了起来,几乎是被抬的上座的。
啪嗒一声,他面前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上有一杯橙色下酒液,在暖色下发着漂亮的光。
很美,好像水里的夕阳。
朱觉眼神稍微有点涣散了,看了酒半响,他微微抬眸,看到了钢琴人的笑脸。
“请把,这是我们这最好喝的酒,可以续杯哦,所以不要客气哦。”钢琴人笑眯眯的称在吧台上,把酒液推了过去。
“喂你们适可而止吧他身上还有伤。”中也一脸担心的想要过去,被公关官不动声色的挡住。
在座的能不知道这个黑发的精神系异能力者没伤吗当然不可能,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afia,不只能看出这人身上带伤,他们甚至很轻易就能判断出对方的身体脆弱到一无是处。
所以才要试探他啊,脆肉身体里隐藏着的思想巨人,精神系的异能力,到底会不会对着他们发动。
朱觉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吗不,他当然知道,他的能力可不是摆设,那个只要一看对方眼睛就知道对方全部想法的能力一直是对他影响最大,最令他苦恼的。
但为了获得旗会的基本信任,他必须贯彻自己不会伤害他们的信念。
所以我才不喜欢社交啊。
朱觉抱怨着,眼神失焦的厉害,抓了几次才抓到冰凉的酒杯,端起下度。
“噗咳咳。”居然还是威士忌,忍住别喷
朱觉一手捂嘴,颤抖半响,忍住了。
“怎么了喝不下就不用喝了,没关系的。”钢琴人看似关心的凑过来,说着客套话,实际上朱觉根本没有选择权。
朱觉我再次申明,我讨厌社交。
朱觉摇摇头,制止了钢琴人收杯的动作,左手握拳,举杯,抬头,一饮而尽
“噗咳咳”
随即他就昏了过去,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被一脸着急推开公关官的中也接住。
中也,nice job保护好了我的头。
意识昏迷前,朱觉看到了五个人全部围围在自己身边,看猴似的看着他。
“哇,他真的没有攻击哎,佩服,要我绝对不行,我肯定把这酒吧咋的稀巴烂。”阿呆鸟的声音。
“他是精神系的,说不定有什么后手我们不知道,还是要保持警惕。”冷漠的声音,是冷血吧。
“他是来找我治疗的吧那就给我吧,我保证让他有个美妙的夜晚嘿嘿。”阴沉的声音,是医生。
“好了,大家都散了,中也的这位朋友已经通过了考验,那我们就需要把他当做中也的朋友看待了,不许做过激的事哦。”钢琴人振振有词。
“好吧。”“了解”“嗯。”“好。”
朱觉听到这,总算放心了,任凭自己的意识陷入黑暗的海洋。
真正的孤独,是再在宇宙中独自飞行的彗星,周围是真空,绝对零度般的虚无,既没有被人看到的可能,也没有被人亲近的可能,是持续了几万年的凄凉与寂静
那不很好吗,不会被他人影响,保持完全纯白的自我,只为自己而活,岂不是很自由
从九年前的那一天起,从我袭击挚友,夺走你的那时起,我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与你一起踏上旅行。
梦想很不错,但这个前缀是不是有点奇怪而且为了自己的梦想强迫他人也是一种自我满足的自私,自我意识不要过剩啊喂。
我们拥有的是毫无意义的生,那么也回馈创造我们的人相似的东西吧,那就是毫无意义的死亡,这样才说得上是抵消,这样我们才能接纳这个毫无意义的生。
生命本身没有意义,意义全是由自己赋予的,决定自身的不是过去的经历,而是现在的自己赋予过去经历的意义积极的人会看到过去好的一面从而得到快乐的人生,消极的人会看到过去坏的一面让自己陷入囹圄,同样是人工异能,中也活出了自己,你却陷入了自卑情结,把不幸的人生归结于是他人的原因,你其实只是单纯想复仇罢了,说的那么文艺,鸡皮疙瘩要出来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那些一直在给你灌输你是人类,要满怀希望的家伙已经死了,他们所说全是谎言,全是毒害你的毒。
不,人生真正的谎言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活在当下,不全心全意为自己而活你被过去束缚了啊魏尔伦,一味地沉浸在过去的悲剧里看不清现在,太自我中心了胆小鬼。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不过我本来也没指望自己的弟弟是个可以用语言轻易说服的笨蛋,所以我会用实际证明我要把束缚你的锁链全部斩断,就像斩断木偶的线一般,给予你自由,给予你幸福,这是我给予你的,兄弟之爱。
对人而言最大的自由,是不畏惧被人讨厌而勇往直前,是不随波逐流,行事激流勇进。就这一点上中也做的比你好多了,你才是那个被线束缚住的提线木偶,不要把中也看成你自己啊那样的话你也太可悲了。
而且幸福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东西假如找到了自由就可以找到幸福,那我岂不是天下第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