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叹气“搞了半天原来目标还是我吗,结果你还是把我卖了啊,太宰。”
巷口有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位于巷子里人的死角位置,那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黑衣,黑发,绷带,粘稠阴郁的气质,是太宰。
或者说是,首领宰预备役的黑时宰。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区区暗杀王怎么比世界的本源重要呢。”上膛声响起,朱觉后脑勺顶上一支枪,是太宰。
感受着脑壳上冰冷的温度,朱觉默默甩甩举的酸痛的手,得到周围百号人警惕的上膛声。
朱觉
他看了一圈周围全部带着墨镜的人,夸赞到“这个不错哎,我完全听不到了,脑壳前所未有的清净。”
“还有更清净的,你也控制不了他们了吧”太宰似乎低声嗤笑了一声,“怎么样高兴吗我把你的能力全部封印了。”
朱觉毫不意外太宰能看出他只使用了一次的精神控制的缺陷,语气毫无起伏“是啊,我高兴死了,但你好像还落了一个”话没说完,敏感的脖颈处突然扶上一只冰冷的手,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那手纤细,瘦弱,指尖与虎口部位的枪茧粗糙,如深海的珊瑚一般冰凉,仿佛带着刺骨的杀意与寒意,却十分轻的碰住了他的脖子。
“这样就好了。”太宰的语气堪称轻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活跃。
太宰高兴,朱觉不太高兴,他感受着在自己脖子处无处安放的小手,忍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开口“请问能不要滑动吗有点痒,不,是十分痒。”
“不要。”
这人不止没停,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而且朱觉总感觉这人总在自己伤口上徘徊,那可是他刚刚愈合好的伤口,可别被某人玩崩了。
细密的结痂红痕在白皙的脖子上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绕满了整个脖子。
太宰甚至可以想到,它被钢琴线缠绕着的,鲜血淋漓的姿态。
差一点
刑讯大师太宰治轻易的从伤口的愈合程度判断出了伤口原先的深度与状态,心底复杂的情绪涌现,他手上用力了一点。
“你正常点,我害怕。”这个机器音一如既往的用着毫无起伏的声音诉说着不着调的话,仿佛当初差点死掉的不是他。
这么一想,太宰心情更复杂了,气愤的去撕那血红的痂。
“啊嘶嘶疼疼疼疼。”机器音终于突破了他的冷淡,声音带上了明显的痛意,太宰听的十分愉快,心情瞬间好了大半。
“真浪费啊,你怎么不干脆的直接死了呢,那样的话我就可以从你尸体上直接拿到想要的东西了,还省得我花心思布局,浪费时间。”太宰的声音依然低沉阴郁,压抑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但这个别人明显不包括朱觉,天生的天赋让他对他人情绪极度敏感,所以他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知道了太宰隐藏在阴郁面具下的心情。
“我错了。”朱觉果断认错,服软有什么丢人的一点也不丢人,“不会有下次了。”
其实下次还敢。
但这个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呵呵。”像是看清了朱觉的心思,太宰冷笑,果断一撕某个血痂,看着朱觉疼的当场跳起来,心情瞬间愉快了很多,“姑且原谅你。”
猫猫很难哄,逗猫需谨慎。
朱觉皱着眉捂脖子以阻止某人作恶的手。
“手拿开。”太宰冷漠的开口。
朱觉警惕“你干嘛”
太宰收枪入袋,亮起手上的绷带,冷冷一笑,言简意赅“勒死你。”
朱觉噤声,乖如木偶,迅速放手,任凭某人用绷带缠绕他的脖子。
雪白的绷带,白的如朱觉的肤色一般,遮住了十分碍眼的红痕。
朱觉十分不习惯他人靠近,更何况是太宰这种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程度。
太宰的呼吸微弱到仿佛不存在,隔着绷带扶在他后颈,痒痒的。
他站在朱觉身后,持着绷带的手臂从两肩穿过,饶了一圈。
朱觉注意到了那略显宽大的袖口,不合身的大衣,与瘦的几乎可以看见骨头的手。
“太宰,你好矮。”朱觉目光看向踮着脚给他缠绷带的太宰,十分不会看空气的说,“感觉和中也差不多。”
太宰动作一顿,迅速把绷带绷直,语气阴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窒息感传来,朱觉后知后觉意识到不该这么说话,立马改口“啊不,我的意思是,我好高。”
太宰气笑了,再次拉紧绷带“嗯”
“咳咳要死了要死了”朱觉双手拽住脖子试图挣扎,无果,可惜,体废的朱觉,力气弱到连16岁瘦弱的宰都比不过。
“我的意思是,我给你做蟹肉饭,一定会让你长高的。”最终,朱觉求生欲旺盛的爆出了这句话。
太宰手一松“这还差不多。”
“咳咳咳”
朱觉得救了。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