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中也还是没来救他。
“不不不我拒绝我郑重的拒绝”朱觉上半身的浴巾已被某人薅了下来,此时正挥舞双手艰难比no的反对着拿着剪刀笑的一脸灿烂的太宰靠近。
此时室内一片凌乱,原本堆满文件的桌子被推倒,各种文件铺满地,压住了地毯,又随着两人的打闹雪花飞舞。
“我不要你剪头发你肯定会给我剪一个被狗啃了的造型”朱觉不信任的眼光,看的太宰十分受伤。
“你不是说信赖我的灵魂吗那就让我剪啊”太宰挂着写作伤心读作兴冲冲的表情,挥舞着剪刀缓缓靠近满脸写着拒绝的朱觉。
“不不不,我信赖你的灵魂和我信任你的技术完全是两码事”朱觉不停后退,直到背后顶墙无路可退,可怜兮兮的缩在墙角。
“来嘛,我肯定不辜负你的信赖,剪一个你完全不需要打理的发型。”
朱觉“你说的是光头吧”
黑漆漆恶魔拿着魔剑一脸邪笑的靠近朱觉,朱觉吓得感觉周身都变冷了,额头一阵发烫,最终,在太宰走到他眼前时,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瞬间,世界安静了,朱觉蔫了,太宰也不闹腾了,两人大眼瞪小眼。
太宰啪的一声扔下剪刀“哇啊,衣服呢浴巾呢,哪呢哪呢。”
最后,手忙脚乱的宰宰没有找到任何东西,而是把自己的黑大衣给了冷到打颤的朱觉。
片刻后。
“对不起。”太宰蔫哒哒的低着头,无视了港口afia医生惊恐的视线,小声道歉,“要是我不扒拉你浴巾就好了,你就不会感冒。”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朱觉点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早在你扒拉我衣服前就感冒了呢。”
太宰“对不起所以作为道歉,我为你剪头吧”
朱觉惊恐”还来”
但最终,他还是让太宰剪了。
朱觉猫猫想干从了吧,不就是试验品吗,无所谓啦。
结果,已经抱着必定光头决心的朱觉意外发现,太宰居然剪的十分不错。
黑色短发到脖颈,长度正好,斜刘海留到眉上不再挡视线,可以露出眼睛,看起来精神很多,
黑色的西装也非常合身,衬得朱觉身材修长,不再像个流浪汉了。
“手艺意外不错啊,太宰。”朱觉照着镜子感叹。
“那是。”太宰自豪挺胸,“这可是我实验了一百五十人才练就的手法。”
朱觉“那一百五十个炮灰好惨。”
时间回溯,在朱觉狗狗被太宰猫猫抓住之时,中也偶然遇到了魏尔伦。
魏尔伦姿态依然优雅,逡巡着周围,对着偶遇的中也,手放于胸前行礼“初次见面,我亲爱的弟弟,真是巧遇啊。”
他鸢色的眼睛炙热中带着欢欣,隐藏着浓烈的感情,看向中也。
“咦”中也身后的亚当发出了疑惑的声音,“目前情况与本机的运算结果不符,与任务目标的相遇不在本机的数据库里,察觉到有意外因素干扰。”
“我不是你弟弟。”中也表情僵硬的说,“你就是暗杀王魏尔伦”
“正是。”魏尔伦摘帽低头,目光柔和,“我和你一样,都是人类研究出的人工异能,所以我们理所应当是兄弟。”
“兄弟你所谓的兄弟就是毁了我的容身之所吗”中也咬牙,语气压抑着愤怒。
“我在给你自由。”魏尔伦完全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哪里不对,依旧柔和的笑着,犹如看不懂事的孩童一般看向中也,“因为早晚有一天,你会察觉到自己与他们的差异,会被他们背叛。”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中也大吼,拳头握的咯吱响,情绪激动的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微笑的魏尔伦,蔚蓝的眼里满是愤怒。
“因为他们束缚了你。”魏尔伦不动声色的微笑,缓缓伸出手去,“所以跟我走吧,弟弟,舍弃他们,舍弃过去,我会带给你幸福。”
“你”中也愤怒的握拳,浑身红光闪烁,下一秒就要冲过去。
“请等等,中也先生。”亚当突然挡在了中也面前,黑色的眼睛仿佛有数据在流通“经过本机判断,他在撒谎,暗杀王魏尔伦有个习惯,每次刺杀完任务目标后都会在现场留下白桦木做的十字架当做标记,但本机扫描过案发现场,很确定没有发现类似的东西,所以本机判断他并没有杀人。”
中也“什么”
“啊呀,暴露了吗。”魏尔伦笑着,一脸无所谓的收手,“不过算了,我本来也就没指望能依靠谎言说服我亲爱的弟弟。”
中也忽然瞪大了眼“所以也就是说。”
“没做过的事我可不愿意承认。”魏尔伦微微一笑,神态满是倨傲,“庆幸吧,中也,你所谓的同伴们还活着,只是像老鼠一样藏起来了罢了。”
“太好了。”中也神色一松,原本崩起来的仇恨与敌意也如雪花般瞬间融化,眼底不易察觉的涌上些许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