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一击未成瞬间接着起跳,朝上方的朱觉攻去。
好快
转瞬魏尔伦近在眼前,朱觉瞳孔一缩,犹如本能,无形的波迅速在他面前向周围扩散,魏尔伦的眼瞳涣散,动作停了下来。
这是心灵控制的能力,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虽然他并不喜欢。
魏尔伦呆在了半空,还保持着攻击的姿态,双眼涣散,重力异能使他可以滞留空中而不掉下去。
好机会。
“兰波先生。”朱觉看不见兰波,但他知道兰波一定在,“能拜托你吗”
朱觉左手触碰上了魏尔伦的肩膀,右手伸出。
不一会,朱觉感觉有谁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微微勾唇。
“那我开始了。”
年月
特战力总局 作战部 特种作战群 情报员
雨天,半夜,下弦月。
这是我与“黑之十二号”的初遇。
我破坏了输入指示式的仪器,从活体生物培养罐里醒来的“黑之十二号”,仿佛从漫长的沉睡与洗脑中解放出来似的,率先攻向了他的造物主“牧神”,那位创造了他的异能力者。
那是十分震撼的场景,“黑之十二号”只是把手轻轻放在培养罐的玻璃上,以他的手为圆心,方圆五米内的设施瞬间消失了,也包括那位“牧神”的上半身。
随后,我把失去意识的“黑之十二号”搬回了自己住的破旧旅馆。
他的未来会如何呢会被处理掉吗
我不知道,但是总觉得,有点冷。
旅馆内壁炉燃烧的火,好像十分的遥远。
年月 特战力总局 作战部 特种作战群 情报员
晴天,正午,东风强。
我正坐在街边的咖啡馆与联络员聊天,对方说出的话太让我震惊了,我足足问了三遍。
联络员说,官方将“黑之十二号”视作具有利用价值的合作伙伴,目标是锻炼对方成为情报员,并且把教育与监视的责任交给我。
居然是我来教育吗说实话我没有自信,舍弃了姓名,舍弃了父母与恋人,舍弃了家的作为谍报员的我的生死,恐怕不会为人所知吧,死后留给我的只有无名的破碎墓碑。但假如在那之前,能够为了谁留下什么的话
想到这,我的胸腔剧烈跳动起来,激动的自己都感到意外。
我接受了,随后,联络员为我派发了一个任务,那就是为“黑之十二号”取名。
那个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是保尔魏尔伦,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真名。
保尔,当你读到这篇日记的时候,就是知道自己秘密的时候,说实话,我由衷祈祷那对你来说,是幸福的时刻。
年月 特战力总局 作战部 特种作战群 情报员
阴天,凌晨,无月之夜。
不敢置信,我成功解读了温柔森林的秘密,那里沉睡着最恶的兽那是
朱觉的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他当然清楚,不要随意进入他人的灵质空间,因为那是他人的领域,一旦别人进入他人的空间,就会被空间主人完全操控。
中也是他的朋友,他信赖他,所以不会伤害他,但魏尔伦
魏尔伦对他的极度厌恶,那足以排在他目标优先级第一名的重视度,不只是因为他是阻碍魏尔伦带走中也的因素之一。
魏尔伦憎恨的,是他的灵质本质,是他的异能,也就是控制本身。
憎恨造物主“牧神”,憎恨控制自己的人类,讨厌身为人类,嘴上说着理解自己,却一点也不懂自己孤独的同伴兰波。
所行的前方一定是憎恨的地狱吧,但即便如此,也要去。
朱觉缓缓睁开了眼。
这是一片被黑红色的火焰包裹的空间,上下左右,无边无际,全是一片火海。
这里就是他的灵质空间吗。兰波抬头仰望,黑红色的火焰散发着浓郁的憎恶,映入金色的瞳孔,他发出一声淡淡的叹息。
是的。朱觉忍着炙热到仿佛要融化的温度,尽量平静的对兰波说抱歉,兰波先生,接下来的路我无法陪同了,只能靠你自己了。
放心吧。兰波点点头,明明火焰就在他身上灼烧,他却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表情依然是颓废中带着淡淡忧郁。
我有自信,魏尔伦不会伤害我的。兰波说。
请问您忘了自己被背刺的那天了吗
朱觉噎了一下,看着眼前莫名自信的某人,没吭声。
算了,别人的家务事还是不要掺和了。
魏尔伦应该在空间的中心,火燃烧最剧烈的地方。朱觉果断跳过这个话题,解说到无论是魔兽吉格,还是荒霸吐,其本质都是生灵的一种,而作为生灵与物质灵结合而诞生的魏尔伦先生与中也来讲,魔兽吉格与荒霸吐本身就是他们的灵魂,是他们的一部分,只是物质灵的弱小让强大的生灵无法发挥其本来力量,所以大部分的生灵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