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一位兄弟HE,撒花(2 / 4)

所以无论如何艰难,也要去做。

因为他在为自己而活。

魏尔伦的灵质空间内,火焰剧烈的燃烧着,用仿佛要把世上的一切都燃烧殆尽的温度与气势。

朱觉位于空间的最上方,远离火海的天空,但即便他已经离得很远了,依然感觉自己的肺部都要燃起来了,一呼一吸间满是炙热的刺痛,让他不禁感叹与之相比,中也简直温和多了。

兰波已经走到了中心,那片熊熊燃烧的火焰面前。

火焰充满敌意,张牙舞爪的晃动着,威胁着面前的敌人,叫他不要靠近。

但兰波不为所动,目光依旧安静,专注,柔和,宁静,毫不犹豫的笔直向前而去。

兰波的身影融入了火焰中。

年月日 特战力总局 作战部 特种作战群 情报员

晴天,黎明,新月。

现在是潜入敌对国军事基地的前一天,任务目标是夺取敌方的新型异能武器,那是位虽然长着少年模样,体内却蕴含着可以毁灭世界的愤怒之火的野兽荒霸吐。

这是十分危险的任务,或许我们都不能活着回去,所以在前去任务前,我一直在思考,我能为值得信赖的伙伴做些什么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是昨天才想出来的,那就是庆祝生日。

当然,我的伙伴没有确切的生日,是我擅自决定了他的生日,也就是四年前的昨天,他杀了操控他的“牧神”,获得自由的那一天。

我托巴黎的师傅做了个小蛋糕,带着红酒去了魏尔伦的藏身地,对方十分的惊讶,甚至带着些许怀疑的看着我,问我什么意思,我简单的做了说明。

庆祝生日暗示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论他人怎么说,你的诞生都是值得庆祝的。

还有庆祝生日必不可少的东西,缺少了他就像缺了月亮的夜空,完美的一天也会变得索然无味起来,那就是生日礼物。

我送的是一顶黑色的帽子。

宽檐的圆顶礼帽,不昂贵,也不出自名贵的工匠,但帽子内部的吸汗布用了特殊材质,蕴含着“牧神”的异能,只要带上帽子,就可以屏蔽掉外部的指示式,魏尔伦就更接近拥有自由意志的人了

我送出了礼物,但魏尔伦的表情十分复杂,憎恨与感动相互交杂,最后变得平静。

他说,姑且收下了。既不高兴,也不欣喜让我犹豫了起来。

我的做法是正确的吗

我们互相干杯,喝着红酒时,我也依然犹豫着。

我的做法是正确的吗哪怕已经过了一天,我也依然不清楚,因为站在我身边的魏尔伦,眼睛仿佛北极的寒冰一般遥远,无法接近。

但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明天,在敌营,为了同伴,无论怎样的地狱我都愿意去。

只要天上有神明,心中有羁绊,伸出手的地方就有未来。

我如此坚信着。

魏尔伦感觉自己的意识昏昏沉沉的。

半睡半醒间,他仿佛看到了兰波的记忆。

从他们的初遇,自己磕磕绊绊学习着各种知识与技能,闹出了不少笑料,到做任务时的点点滴滴,与那场诀别

他对兰波出手了。

心脏在抽痛,但,他已下定决心不再回头。

因为身为非人的他,无论多么努力,多么试图融入人类,但那普天之下只有自己一人的孤独感,依旧无时无刻的侵蚀着他的心灵。

因为他是人工异能体,是本不该出生的,错误的生命。

不,保尔,你不是错误的生命,我一直都为你的诞生感到惊喜。是兰波的声音。

滚,你懂什么你只会装出一副懂我的样子,然后再安抚着我,就像对待路边的野狗一般。

保尔,对不起,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懂你的孤独的,但没有给你安全感我很抱歉。

光道歉有什么用都已经死去的人了别叽叽喳喳的天天在我脑海里晃来晃去。

我知道,光道歉是没用的,我以为自己在帮助你,也以为你在帮助我,但这好像都是我的自说自话,我一直在思考能够为你做什么,只是承认你的诞生是没用的,而在临死前,我才终于有了答案。

等等什么临死前你是谁莫非你不是幻觉你是

魏尔伦突然睁开了眼。

黑红色的火海,不停燃烧着的自己,被熊熊火焰所包裹的,黑色的长发飘散的那个人,那个人是

兰波

魏尔伦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带着颤抖的,惊喜的。

他感觉自己的视野忽然拔高,背后好像生出了双翼,嘴里发出了欢愉的吼叫。

透过兰波平静温和的金色眼睛,魏尔伦看到了自己的姿态

那是身负双翼,相貌狰狞,长有八只血腥红眼的恶魔。

魔兽吉格。

我怎么变成了这样。魏尔伦感到惊恐,不敢看兰波的眼睛,硕大的头颅低下,忍不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