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觉摇头“地缚灵,保留着死前的姿态,多少是带点恐怖的。”
是的,夏目眼中,和子太太是被撞断了脊椎,身上皮肤干裂,头朝下的姿态,而藤本先生
藤本先生的胸口上有一个巨大的洞,像是被什么巨物贯穿,还隐约可以看见心脏与血管烧焦后的残留痕迹。
假如往好处想的话,两位可能在房梁落下的瞬间就已经逝世了吧,没有被火焰灼烧,也算是一种幸运吗
夏目不知道,朱觉也是。
只是。
“时隔两年的再次相遇的话,谁都希望能给对方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不是吗”朱觉看着手上的灵质,喃喃道,“虽然有点对不住希也,但我觉得,我做的大概是对的。”
夏目认真看向朱觉“不,您做的确实是对的,不用怀疑。”
朱觉勾唇,扭头,明镜蕴含着浅栗色的宝石“谢谢你,夏目。”
肥猫看了看夏目,又看了看朱觉,撇嘴扭头“哼。”
前方,感人的一幕还在上演。
希也的眼里流淌着不易察觉的白色雾霭,晶莹的泪珠不停流淌。
在他的视野里,父母还是往昔记忆里的模样。
“希也,长成帅气的男孩子了呢。”
母亲温和的摸了摸他的头。
“这样我们也就可以放心走了。”
父亲反手拥抱起自己的家人。
希也抱紧了父母,复又松开。
“你们不能留下吗”希也带着哭腔道。
“不行呢,”向来温和的母亲第一次拒绝了他,温柔又歉疚的摸上他的头“希也,抱歉,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容身之所了。”
“我带你们走你们可以跟我一起住的”
“希也,”父亲摇头,一脸严肃的拍拍希也的肩膀,“我们无法离开这里啊。”
“我”希也回头,看向朱觉,眼里带着祈求。
朱觉摇头。
希也理解了他的意思,再次转头看向父母。
“朱觉先生,他们真的无法与希也一起生活了吗”希也身后,夏目有点伤感的问。
“不,其实是有方法的。”朱觉看向夏目,“但那样的话,希也的父母就永远离不开希也身边,我不认为这是好事。”
“是呢确实。”夏目喃喃,看向前方。
前方,少年与鬼怪,就仿佛存在于两个世界一样。
但却也被爱连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