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不惊慌,他的未来,他的朋友,他的一切都在那辆车上。
这几天真是如梦似幻,仿佛此前的人生与现在完全割裂开了一般,安吾突然就成了港口afia在iic的双面间谍,但最后又和一群神秘的黑斗篷人走了。
安吾到底是谁他加入港口afia到底有什么目的,织田作不愿意细想,不然他感觉他们的友谊仿佛都被玷污了。
织田作,不要担心。记忆里太宰的眼神像是黑暗与狂风中的烛火,下一秒就会熄灭,却还在极力安慰他安吾他说不定是被那个组织抓到了把柄,也说不定只是接到了秘密任务,总之,现在一切还没下定论,不要急。
而且,就算是发生了最坏的情况我也相信安吾。
织田作简直不敢置信那是太宰会说出来的话。
相信什么的,与他这个港口afia历代最年轻的干部来讲,仿佛是轻飘飘的玩笑似的。
但太宰的眼神告诉他,他居然是认真的。
哪怕很细微,他依然相信,立场不同的安吾不会伤害他们。
因为他们之间有闪闪发光的友谊。
这话居然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太宰。他听到自己轻笑一声。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信赖安吾
是的,是啊,织田作不相信的从来都不是安吾,他比任何人都相信他们三人那闪闪发光的友谊,尤其是在认识了朱觉后,他更加坚信了。
他们三人的友谊,是无数偶然碰撞出的奇迹,是不可替代的珍宝。
他不相信的从来都不是太宰与安吾,从来都不是。
他不相信的,只有自己。
就如同他从来不相信自己能真正的放下枪,在海边的屋子里书写人生。
织田作,一个起跳踩着车流追上了前方的面包车。
面包车内很安静,十分的安静,他偶然撇到了在后座上昏睡的孩子们,与朱觉。
“喂朱觉,醒醒”织田作瞬间跳上面包车车顶,蹲下握拳用力击打。
突然车一个甩尾转弯,织田作没站好,掉下了车,他一个后空翻落地踉跄几步站稳了,接着追。
但那辆车居然在不远处停下了。
恍惚间织田作以为面包车爆炸了,他的未来,他的朋友,他的孩子们全部化作飞灰消散在他的生命中。
“啊”熊熊烈火映入他蓝色的眼,灼烧了忧伤,灼烧了喜乐,残留下来的只是情绪的余烬悲痛与麻木。
但就在他要嘶吼的时候,眼前一转,面包车开了,朱觉一脸没事人似的走下了车。
他的嘶吼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表情扭曲十分滑稽。
再一眨眼,面包车没爆炸,反而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还停的整整齐齐的。
“好了到站了,该起床了。”朱觉转身去叫睡得香甜的孩子们,孩子们揉着眼睛迷糊着睁开眼,压根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怎样的速度与激情。
“到哪呀”咲乐抱着兔子玩偶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着。
“nana's restaurant”朱觉道,“甜品店。”
孩子们瞬间激灵了,一个个瞪大了眼。
“好耶”x5。
孩子们下饺子似的欢快的条下车。
“等等。”朱觉开口,孩子们疑惑的回头。
朱觉“记得对司机叔叔们说谢谢。”
孩子们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车前座两位表情扭曲的奇怪的大人,虽感觉哪里不对,但依然很有礼貌。
“谢谢叔叔们。”x5。
朱觉看着iic士兵表情更扭曲了,忍不住勾唇,朝孩子们点点头。
“去吧,你们先去找位置,我一会就到。”
“好啊我要香草味的。”
“我还是草莓的”
“巧克力的”
“我还是看看菜单再定吧。”
“听说它家的舒芙蕾特别好吃,要试试吗”
孩子们欢呼的跑进了路边那家通体银白色的店内。
“当司机辛苦了。”随后朱觉保持着唇角的弧度转身看向驾驶座的人。
iic士兵们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为了犒劳你们,你们想吃吗我去买来给你们。”朱觉看着两人的眼睛,顺嘴问了一句。
当然,被脑控的两人没有允许是不准说话的。
“咦你喜欢吃抹茶的啊真想不到,你不是法国人吗”朱觉压根没指望得到回应,自动屏蔽了两位内心无限问候自己家人的脏话,讶异的看向那坐在副驾驶座的人。
驾驶座的人眼睛艰难看向身边,仿佛在看叛徒。
副驾驶的士兵视线漂移,就是不看同伴。
“算了,我会给你买的,记得安静待在这别动啊。”听着两人互骂,朱觉忍不住勾勾唇,挥了挥手,走了。
“织田作,你跪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