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需要遭到报应。”
朱觉
阿门。
日子又归于平淡。
直到某天早上起来,老师在群里艾特的全员。
今天有课,别忘了交作业。
朱觉顿时晴天霹雳。
完蛋。
这下可不只是dd这么简单。
于是朱觉把原先写好的那份研究报告交了上去。
虽然课题不符但呆胶布
只要能合格其他一切都呆胶布
朱觉可以苟苟的住
啊,要是苟不住就回去吧。
朱觉脑洞大到已经做好被开除的准备了。
刚下课回来,朱觉失魂般摇摇晃晃游走在车站,迷失了人生的方向。
然后抬头就遇见一只恶狠狠的狗。
“老鼠把太宰先生还给在下”
狗狗表情十分凶恶,张开罗生门就要咬人。
朱觉迅速控他不让他不小心咬到别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面对因为无法控制身体与罗生门,所以表情更凶,凶中还带慌的狗狗,朱觉试图讲道理,“治他离不离开港口afia其实和我没关系而是他自己的决定”
失去理智的狗狗完全不听,只沉浸在自家身体不受控制的恐慌中。
而缓解恐慌的最好办法是啥呢就是更凶狠的面对敌人。
于是,芥川看朱一生之敌的眼神更凶了,半天不带眨眼的,隐隐有红血丝冒出。
朱觉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响,朱觉放弃了。
“好吧。”朱觉叹气,“跟我来。”
芥川僵硬着身子,十分不情愿的跟上。
车站门口的一长溜街道,都是买各种小吃的,呃呃而朱觉路过的第一个小摊,卖的糖葫芦。
朱觉“老板来个糖葫芦。”
“好哟”
芥川正在挣扎试图脱离某人控制,然后转眼嘴里多了个甜的东西,他条件反射咬住不撒口。
以前在贫民窟,糖可是奢侈品,不过他怕不是糖,只要是进了他嘴里的东西,就休想让他吐出来。
于是芥川表情凶巴巴的被朱觉喂的吃完了一整个糖葫芦。
第二个摊位是可丽饼。
“老板来个可丽饼。”
从不浪费食物的芥川又被投喂的吃下一整个可丽饼。
第四个摊位,第五个摊位
最后朱觉站定的位置是家医院。
朱觉“放心,是港口afia旗下的诊所,不用谢。”
吃太多撑着的芥川肚皮滚圆,身后冒火,罗生门无风自动,眼神仿佛要杀人。
“拜拜。”朱觉勾唇,目送着芥川非常不情愿的走入医院。
好耶,这几天内,这只狗狗都不会来找自己了。
时间匆匆流逝,转瞬间就入冬了,马上就要放寒假了。
朱觉刚刚放学回来,站在横滨车站的站台。
此时,下雪了。
小小的雪花从天空落下,并不大,也不冷,孤单又洁白,随风微微一吹,飘到好远。
朱觉喜欢雪天。
因为这是他此生记忆的最初。
他此时还是穿着那套黑西装,只不过外头套着灰色的羽绒服,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就在朱觉刷卡走出车站时,一位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传来。
“朱觉先生,”朱觉抬头,迎面站着的,是位穿着黑西装,戴着单片眼镜,白发的老人。
广津柳浪。
“boss有请。”
港口afia顶层,首领办公室。
“应该是是初次见面呢,还是好久不见”森鸥外一如既往的在黑漆漆的办公室内双手交叉放于下颚,给来访者施加压力,“阿德勒先生”
“您好,森先生。”朱觉完全没被施加上压力,面无表情点点头,“我们以前见过,所以应该是好久不见。”
“哈哈,您可真直白。”森鸥外笑了笑,抬手按下遥控器按钮拉开自动窗帘。
“既然你不会被我威慑住,那这布局就没有必要了。”他笑眯眯的看向盯着窗帘看的朱觉。
朱觉“您换了窗帘呢。”
森鸥外一噎,笑容一僵“毕竟我也不想再经历一次几年前的糗事。”
朱觉点头“您说的对。”
气氛陷入沉默,半响两人都没说话,森始终没听到朱觉问他找他干啥,笑容逐渐僵硬。
森这天没法聊了。
但森鸥外是什么人,他可是见人说鬼话见鬼也说鬼话的好手。
“您觉得横滨如何”森鸥外笑着道。
朱觉“人杰地灵,人才辈出,多亏了港口afia,日常核平,很不错。”
森鸥外“”
森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骂人。
森深吸一口气,扯出微笑“三年前问您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