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同被太宰捉弄人,安吾感同身受,本着人道主义忍不住劝了下。
“可以啊,那就用安吾你的黑历史来换。”太宰转头幽幽看向安吾道。
“不不不那还是算了,请务必继续折腾中原干部。”死道友不死贫道,安吾疯狂摇头。
“呵”明明是该伤感的时候,织田作却不由自主笑出了声。
“家庭问题,谁说不是呢。”织田作看着视频里已经打的天昏地暗的两位前超越者,现港口afia干部的魏尔伦与兰波,忍不住感叹。
“明明是两人的感情问题却要异能特务科来买单,真是当年的财务汇报我看过了,造成的损失真是个巨大的黑洞,政府下拨的预算完全不够,如今镭钵街的重建工作都要依靠众筹捐款,到十年后的今天都没筹齐钱呢。”安吾不停推眼镜以表达自己的不忿。
“不会是被你们吞了吧钱。”太宰一语道破天机。
安吾气的拍案而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太宰歪头“真的”
“额”想到了自己私下动用第七机关为太宰洗白的龌龊事,安吾又不确定了,语气软了下来“大大概”
太宰撇嘴“呵。”
“啊,你们快看,那边有一群军犬,像是嗅到肉骨头的狗,闻风而动。”
视频转到右边,那边道路的镜头,训练有素身着统一服饰的军犬啊不,军警,气势恢宏,千军万马般涌来。
“噗,军犬哈哈哈,太贴切了真的太贴切了。”太宰忍不住拍桌笑了,笑的十分欢快,眼泪都挤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开心,还是伤心。
就连距离他最近的织田作与安吾也分辨不出,太宰他到底是真的高兴,还是借此哭泣,毕竟太宰最擅长的,就是隐藏情绪了。
但如果是朱觉的话,他一定是希望与众人笑着道别的,所以这个混蛋才会费尽心思希望让别人笑出来,不让别人因为他的离去而耿耿于怀,于是在拖着自己破烂身子努力逗大家开心。
在座的都深知这一点,所以也在努力笑出来让朱觉开心。
即便他已经看不到了。
“哦,那群狗好像是来抓我的,那先不聊了,我先逃命要紧。”
视频晃动了十几秒,然后突然稳住,乱步略带青涩的声音捧读道。
“啊没事了,军犬们被兰波与魏尔伦吸引走了注意,我安全了,不过让我们为军犬们点个蜡,兰波与魏尔伦大概率没事,但他们可能会损失惨重。”
“噗,笑死了,假如这混蛋以后要当记者的话,有他的台我一定天天看。”太宰嗤笑说完,高举双手喊“老板来一瓶威士忌不要杯,直接给我一瓶刚开盖的今夜不醉不休”
织田作赞同“好啊好啊,久违的醉一次吧。”
安吾“不,我明天还有工”
“嗯”太宰笑眯眯看过去。
安吾瞬间噤声“啊没事,大不请假”
“好耶”太宰欢呼,豪迈的拿起老板端上来的酒瓶一顿吨吨吨,随后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道“今晚不醉不休”
“哦”x2。
加。
“喵”猫猫高举爪爪。
“哎三三也能喝酒吗”太宰三人震惊看着老板给三花猫上了一盆酒。
老板笑的深不可测,鞠躬颔首,言简意赅“可以的。”
“”震惊脸x3。
良久,织田作感叹“三三,好厉害。”
“爸爸妈妈快看,外面下雪了。”幼小的孩子趴在窗前,嘴里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一片水雾,透过水雾,孩子清澈的眼底看见了一片纯白色的世界。
”真的,那我们出去堆雪人吧”
“嗯”孩子用力点头,开心的紧紧拉着父母的手,投入了纯洁的世界。
“我会赔偿的。”无限面无表情的站在横滨大使馆门口,看着发给自己的长长的,几乎可以拖到地下的账单,沉默半响,道“但我现在身上没钱,你能不能先放”
“十分抱歉,不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笑眯眯道。
无限“”
“嗯”突然无限微微瞪大了眼,转头看向东边的天空。
“好强的灵质波动。”
“这个感觉”被无限拷在身后的风息喃喃。
“是朱觉”洛竹喊道,看向远处的天空“快看那边下雪了”
“啧,那个混蛋不是把书拿走了吗,怎么还是”风息狠狠咬牙。
天虎“呜”
虚淮面无表情,看向无限“我们能去看看吗”
无限“朱觉你们的同伴”
“不是。”风息咬牙,看向东方的天空,目光满是复杂“他只是个多管闲事的混蛋”
“明明只是个多管闲事的混蛋而已。”
酒吧里,视频还在继续。
关于我的异能力,我在临终之时终于想起它的名字了。
“哪有这时候想起来的,你个混蛋”
它叫超越人性,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