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掀翻在地。酒吧员工和老板被罗曼的人从吧台后面揪出来揍,微弱的挣扎都不够专业打手热身的。很快酒吧里一片狼藉,顾客基本都跑光了,就剩眼神迷离的艾登揣着酒杯站在墙角看戏。
“这这这这还没我和杰森打得带劲”
罗曼一眼就看见了艾登,她是唯一一个不是他带来的,还依然能站着的人。这不是那天和他一起喝酒,很有品味的姑娘吗。
好心的酒吧老板挨打之余提醒艾登,“傻逼,赶紧滚”
“我我他妈点了三杯酒你刚刚上了一杯,我就不走。”艾登抬头看了眼酒柜,“除非除非你把那瓶还剩个底的弗拉潘拿破仑白兰地给我。”
这可把罗曼逗笑了,小酒蒙子话都说不利索还能念出酒名。
艾登嚣张的态度让一个正在挨揍的酒吧保安摆脱对手冲艾登走了过去,罗曼的打手暂时放了保安一马,他也觉得艾登有点不知死活了。
没想到保安还没走进,艾登一拳打到墙上,把墙开了个洞,“低配超人”减2秒。
保安也非常识趣,路线一拐,给艾登拿了两瓶酒一个凳子,您坐下慢慢喝,别累到。
罗曼也为艾登的武力投来赞许的眼光,再次感叹果然喝酒品味好的人不会太差。他把立规矩的体力活交给手下,坐到了艾登身边。
“你火气还挺大。”
艾登盯着黑面具看了一会儿,这么有特色的脸都要反应半天,她真没少喝。
“哦,罗曼叔,是你啊,好久不见。”艾登看了眼自己弄出来的窟窿,“我只是提前解决了一场纠纷,谁都知道有人晃着膀子朝你过来准没好事。”
“你在哪学的这些。”
“大都会女子监狱。”
这让罗曼更加刮目相看了,“你坐过牢”
“伪造艺术品,大学时候了,十个月。卖家被逮,我是替罪羊。然后我大学上一半就被赶出去了。”
“你学到了什么”
“干坏事时不能和傻逼合作,然后然后还有一些法律知识,怎么开锁,打扫痕迹”
“对,这就是坐牢的意义,反思,然后和其他人学习。”
说完艾登和罗曼都笑了起来,只有艾登脑子里的系统提出抗议。
“我搬到哥谭了,你的酒吧有包月吗”
喝高了的艾登在罗曼的引导下,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搬到哥谭的琐事,别的不提,她的公司确实蒸蒸日上。除了酒精外,罗曼陌生人,和艾登生活没有交集的身份也让她放下了一点戒心。
“恭喜你,多挣钱总是好的。”罗曼知道不艾登就是杰森喜欢,但还没得手的女人,要不他不会问也许涉及杰森的问题,“你这么年轻,也该多交交朋友,别像我一样老了还一个人。”
“听起来你真的想教会我什么人生哲理,很可惜,我听不进去。”
罗曼笑着换了话题,指着屋子里的狼藉和暴力,“你害怕吗”
艾登摇了摇头,“你为什么打他们,心情不好”
“我们这的规矩,托德老大定的,不能卖违禁品给未成年。这帮烂货没脑子。”
艾登立刻明白了违禁品指得是什么,仰头喝空了酒保刚递给他的那瓶只剩个底的白兰地,走到酒吧老板面前把酒瓶打碎在那人头上。当然没开“低配超人”,她还不想杀人。
做完之后,她摇摇晃晃地坐回罗曼身边。
“我讨厌所有违禁药物,我我爸爸就是那么死的,过量了,就死了。”
“他对你好吗”罗曼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怎么可能会好。
他没想到艾登点了点头,“嗯,但我还是恨他。”
艾登偶尔会想起她那在自己十六岁时自杀了的妈妈,但很多年没想起在妈妈去世的两年前离开人世的爸爸了。在他死之前,艾登都不知道他是个毒虫。
她知道自己家很穷,父母总在怀念她那个未曾谋面的,早夭的姐姐,那个姐姐像是家里的阴影一样但父母又对她很好,很爱她,就算穷也会给她买画具,从未打骂过她。
对于在贫穷中长大的艾登来说,儿时的噩梦不是贫穷,而是父亲的死。那是她所有不幸的开端,多米罗骨牌里第一个倒下的那张。
相反,艾登回想起父亲去世之前的童年,主色调并不是穷,而是一种简陋的幸福。
失去双亲,被送到圣三一女校,好不容易适应之后她又
她犯了错,很严重的事故。而她又不敢面对,只能一走了之偷渡来了美国。
艾登觉得自己好像是哭了,揉了揉眼睛却没感受到眼泪。
“你还好吗”
“非常好。”艾登不想再谈自己了,“老光棍,你最近怎么样见面就让我多交朋友,你有出去找老太太吗”
“我对约会毫无兴趣,年少时没有,成人后也一样,人们总会让你失望。”
“为这句话我得多喝一杯。真的,太失望了,我在让别人失望上做得很好。”
“爱情无法长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