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了一下,那群人早已跑远,周围再次沉寂下来,只留下草丛里不时传来的虫鸣。
“大概吧。”风太明显就是来寻找泽田纲吉的,千鹤瞥了一眼悄无声息的泽田家,也在这时他看到了那个站在屋顶上眺望着的小小身影。
里包恩,在那群人出现的时候便从屋子里跳了出来,一直到那群人离开,也没有立马返回屋里。
下一刻,那个小小的身影便在几个跳跃间来到大树下,又借由那只绿色的小变色龙的能力直接来到千鹤的身边。
“有些人,即使对阿纲出手,你也可以坐视不管。”里包恩的声音非常平静,就像是他一直以来的那样。
“这不符合任务内容。”千鹤没有看向里包恩,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在里包恩帽子上隐藏起来的变色龙。
“那如果是任务发布人想要修改内容呢”里包恩从怀里抽出一张被丝线系住的羊皮纸,递到千鹤的面前。
“泽田家光”千鹤的眼里流露出戏谑的颜色,那双血色的眼瞳似乎因为千鹤兴致的提高而显得更加妖艳。
“不,你一直知道真正的任务发布人不是家光。”此刻的里包恩带着浅蓝色的睡帽,下意识压低帽檐的动作最终变成了将变色龙从头顶取了下来,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
“啊谁知道呢。”千鹤眼中的戏谑缓缓消散,兴致被打破后的无趣缓缓蔓延,他再次依靠在大树上,“谁让他是彭格列的九代目”
“那个东西也不需要了。”千鹤瞥了一眼里包恩手里卷起的羊皮纸,摇了摇头,“我不会耽误你们对泽田纲吉的训练,当然,如果他喊我,我同样会出现的。”
“可是”里包恩眼中并没有任何的疑惑,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似乎有些不耐的将黑猫放在头顶的千鹤。
“那是一个父亲的担心,里包恩,这和任务无关。”千鹤盘膝坐起,“从一开始,那就是同一个任务目标的,两个相似的任务而已。”
“我明白了。”里包恩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千鹤的意思。
在泽田家光找到千鹤的时候,无论是九代目,亦或是早已抵达泽田纲吉身边的里包恩,都能料到泽田家光的举动,没有父亲会愿意自己的孩子真的身处死亡边缘,即使那或许只是一个试炼,他需要为孩子准备好万全之策。
“要不要考虑加入彭格列”片刻的沉默后,即将离开的里包恩回过头来,询问道。
“或许我曾经有所属的家族,但现在不会有了。”千鹤的声音从身后幽幽的传来。
就像是早就知道千鹤的回答,里包恩并没有回话,就这样从树杈前端跳了下去,借助着小变色龙变化成的降落伞,直接抵达了二楼阳台的边沿。
与此同时,两个黑影出现在大树周围,小心翼翼移动着。
“走了,换个地方待着。”千鹤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臂膀,将黑猫抱在怀里直接跳了下去。
自从他前半夜出现在泽田纲吉面前开始,他自身藏匿的地点其实早就暴露了,但就像是故意等着那些家伙找上门来,千鹤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此刻,等待的人们终于来到自己的面前,自己也该换一个地方了。
如猫一般轻飘飘落地的千鹤,抱着黑猫,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其中一个黑影的身后。
“二位,晚上好。”非常有礼貌的,千鹤甚至微微弯了弯腰,顺便躲过了另一个黑影扔来的小刀,在听到身后刀身没入树干时发出的闷响后,千鹤嘴角缓缓勾起,“总算不是那么无聊了。”
“你是真的千鹤。”在月光终于突破那层浮云,落在几人身上的时候,靠近千鹤的黑影,终于看清了对方那妖艳的血红色眼瞳。
“怎么,难道我还有模仿者”听到这话的千鹤奇怪极了,他可不认为真的会有人冒死模仿一个杀手什么的,更何况这是被无数人悬赏追杀的家伙。
其实,并没有什么模仿者,不然,作为并没有和千鹤有过多交集的泽田家光,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找到千鹤。一切的原因,不过是眼前这两个家伙搞错了暗杀对象,将某个悬赏的白头发家伙当成千鹤而已。
“你们谁先上”从两人零零碎碎的语句中分析出大概情况的千鹤只是笑了一声,并没有采用原本直接动手的行为方式,反而站在原地,把玩着手里银白色的匕首。
而那只黑色的猫咪,却躺在马路旁的石墩上,慵懒的舔着自己身上的毛发,似乎眼下发生的事情压根与它无关
三人面面相觑,在千鹤将匕首抛起的一瞬,那两道黑影终于动了起来。
那柄除了雕刻着一个纹章以外没有任何装饰的匕首在空中旋转着,而那个将它抛起的人却已经消失在原地。那把原本插在树干里的刀则被黑猫非常轻易的拔了出来,后腿随意的一踢,那柄泛着诡异光芒,似乎被淬过毒的小刀就这样飞向了动手的三人。
单手撑地,用力的瞬间身体向上弹起,在躲开一个人用力挥来的匕首后,千鹤的脚刚好踢到另一个人的手腕上,刺痛和酥麻让那人当场松开了手,一把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