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最先留评明明是狐狸精,天王老子来了也是狐狸精。
段飞扬紧跟其后你去忘却春山了
孙安琪回复王富贵呸,明明是神精经。
乔栖把烟咬在嘴巴上,一条条给他们回复。
温辞树开车过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红灯笼下的红衣女人嘴巴上叼着烟,含着笑,在手机上打字。
不知道和谁聊得这么开心。
他摁了摁喇叭。
她抬头看过来,汽车大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了眯眼,反应了须臾才走过来,趴在窗户上说“还剩最后两口烟,等我抽完。”
她没等温辞树说什么,转身走向垃圾桶,恋恋不舍的抽了最后两口烟才丢了烟蒂,又从包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吃,才走过来上了车。
这期间温辞树的目光没从她身上移开过真的是闹木耶泼。
乔栖上了车,身上淡淡的烟味裹着浓重的春夜湿冷扑面而来。
温辞树提醒她“系上安全带。”
乔栖挑起一边眉,没心没肺笑道“我又不傻。”
温辞树“”
接不上话,干脆发动引擎。
穿过尚未消弭的雨雾之气,穿过路两旁的赝品星星,穿过高低错落的钢铁森林,汽车像一头奔跑的野兽,在宽窄不一的马路上横冲直撞,像是要把黑夜撞出豁口。
乔栖感觉自己要吐出来了。
紧抓着车顶上的抓杆,硬撑到小区门口,她忍不住了,冲下车干呕。
温辞树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拍背,手里攥着一张湿纸巾,站在一边,等她呕完。
她没吐出什么来,但难受是真难受,脸蛋都白了几分,却还有力气扬起大拇指开玩笑“大哥,你这车速,真秀。”
看不出来这人开车这么猛,比王富贵那个马路杀手的都猛。
温辞树把纸巾给她,说“抱歉,我开习惯了。”
乔栖接过他的纸巾,胡乱擦了下嘴,喘着说“再不敢坐你车了。”
温辞树沉声问“害怕怎么不告诉我。”
“怕”乔栖一嗤,“心理上没感觉就不算怕,怪我生理上拖后腿了。”
温辞树微顿,想说什么,身后忽然有人喊“乔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