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吗”
温辞树一动不动看着她,语气还是那么云淡风轻“明天你到我办公室来,我们聊一下结婚的事情吧。”
乔栖先是很沉默,而后勾唇一笑“好哇。”
晚风里,她笑得如此肆意。
温辞树贪恋的看了一会儿,余光又扫到段飞扬,发现他正含笑看着她,似乎是在问“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乔栖雀跃的走到座位上,眉飞色舞讲着什么。
温辞树在这一刻移开视线,驱动了车子。
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乔栖。
我也是。
这是我一生中最勇敢的瞬间。
开始由你决定,公平点吧,结束的权利,要掌握在我的手里。
暮色彻底降临。
却有一颗闪亮的星,遥遥挂在天上,给人以指引。
乔栖喝得半醉回家,得到了温辞树的口信,她本以为会睡个好觉。
谁知竟失眠了一整夜。
这一夜她反复感叹于自己的荒唐,又不断原谅这份的荒唐。
结婚这个决定太过儿戏,她问自己后悔吗
奇怪的是她竟不曾后悔。
或许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吧。
身似倦鸟,漂泊而已,在哪棵树上栖息并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