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自闭了(1 / 2)

安珩跟着塞西尔走进了电梯,电梯的门缓缓关闭。

伴随着轻微的失重感,电梯开始缓缓沉降,他们从建筑物的顶端逐渐下潜。

玻璃外是绚烂的都市夜景,繁华林立的建筑参差错落,一条条高架桥腾空而起。

塞西尔这是要带我去哪安珩表面淡定内心抓狂。

他来的时候出租车是走的高架桥,高架桥直接通往这座建筑的顶端蓝宇玩咖会所。

而现在,他看着来时走的高架桥已经远在头顶百米的高空,电梯已经下沉了至少三十层楼。

塞西尔不会是想把他往家里带吧,安珩忍不住猜测。

他看到塞西尔点亮了“1”的按钮,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负一层一般是停车场。

停车场一般很黑,虫也应该很少。一会儿下到地下室,塞西尔想对他做点什么,岂不是轻而易举。

如果他拒绝上塞西尔的车,那塞西尔会不会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溜进车里

安珩抿了抿唇,袖口下的手渐渐握成拳头。

这短短一天,塞西尔明里暗里占了他好些便宜。

指不定这只虫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如果他跟着去了塞西尔家,岂不是

任虫宰割

安珩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双眼怔然地看着玻璃里模糊的自己,一时间有点后悔方才听塞西尔的话,乖乖跟他走。

是因为里面的味道太混杂了,把他熏傻了的缘故吧。

“你”要带我去哪

正当安珩打算暴躁开口询问顺带艹一下人设时,他的肚子忽然发出了饥饿的抗议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封闭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

“”肚子你真打我的脸。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关注着安珩的塞西尔眼里流露出一抹了然,随即温声道“雄子,我知道这里有一家饭店味道很好,不如去那定一个包间,我们边吃边聊,可以吗”

我觉得可以,安珩这样想。

他思考了一瞬,换了个方式旁侧敲击地道“这么晚了,我待会儿怎么回家啊”

语气带着傲慢与不耐,配上扬下巴这个动作。很好,很讨嫌。

塞西尔轻轻扬起唇角,安珩从进电梯后的一系列表情他都看在眼里。

小雄虫明显有些不安,那双圆圆的狗狗眼将情绪全泄露了出来,怔愣地看着玻璃里模糊的影子发呆。

他明明紧张地握紧了小拳头,却还要做出一副镇定的模样。他说话的语气,很有一种给自己壮胆的意味。

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可爱死了,塞西尔这样想。

“我的车在地下车库,请雄子允许我一会儿送您回家。”

听了这句话,安珩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随即又生出一种片面揣度别虫的愧疚感。

想必方才塞西尔也没有把他带回自己家的意思,都是他想多了。

想到这里,安珩忍不住看向塞西尔,眼前的雌虫面色沉静,宽折的高翻领衬衣外,纯黑色的风衣敞开穿着,束腰的皮带将腰线完美勾勒,搭配笔直的西装长裤,竟有一种禁欲的美感。

看起来这么正经的虫,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把他拐回家的老色批。

安珩偏过头,不自然的说了句“谢谢”。

塞西尔眼里流露出些许惊讶,随后笑着说道“您不必对我道谢,雄子,这都是我应该为您做的。”

此刻是傍晚十点左右,已经远远过了吃饭的时间。

第三层比起顶层的蓝宇冷清了不知多少。安珩跟着塞西尔走出电梯后,他看到有服务员正在擦桌子。

“雄子,您想吃点什么” 塞西尔订好包间,领着安珩走了进去。

安珩靠坐在舒适的皮质椅子上,说了句“随便”。

这个点吃饭着实让他有些不适应,再加上方才在蓝宇遇到的事,即便再饿安珩此刻也没什么想吃的了。

塞西尔坐在安珩的对面,他看得出小雄虫现在没什么胃口,于是点了一些比较好消化且养胃的软食。

“你给我讲讲呗,那只雌虫接下来会怎样”说起正事,安珩也没有心情去管人设不人设的了。

他直起了身子,双手放在桌子上,神情是少见的一本正经。

回想起方才自己冲上去替雌虫出头、教训雄虫的场景,安珩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冲动了。

他那时没考虑那么多,只凭本心去惩罚恶虫,却没有去想在这个毫无雌权的社会里,他这么做会给那只雌虫带来怎样的后果。

塞西尔顿了顿,垂下眼帘不再看向安珩。他没有立刻回答安珩的问题,而是为安珩倒了杯柠檬水。

过了一会儿。

“雄子不用担心,我已经为那只雄虫预订了为期两年的全封闭式复健治疗,他这两年都无法离开首都医院了,自然也不会为难那只雌虫。”塞西尔轻声说道。

玉米甜粥被服务员端了过来,塞西尔把手套褪下,将粥盛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