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刺痛了塞西尔的双眼。
很难不让虫去嫉妒。
塞西尔看了安珩一会儿,轻轻在心底叹了口气。
都三十岁的虫了,足足比对方大十二岁,怎么也不该为了这点小事就生对方的气。
他到底是败下阵来,不舍得他的雄虫这般难过。
“雄子已经做的很好了,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塞西尔温声地哄着,一边哄一边伸手去抱安珩,他想把安珩搂在怀里安抚一下。
他其实有些怪赫尔曼,因为赫尔曼,他的雄虫才会去雌虫管教中心那种地方,被那些雌虫受刑的画面刺激得眼眶发红。
但他同样知道这种责怪是毫无道理的,因为导致这一切的是这个充满糟粕的社会制度。
小雄虫却并不配合,伸手推了塞西尔一把,眼里除了委屈与脆弱,还有一丝倔强。
“你,你又想非礼我”安珩吸了吸鼻子,小声道。
塞西尔愣住了,他有些不明白小雄虫的意思。
小雄虫的眼神明明是在告诉他,快来安慰安慰我呀,结果还拒绝他的拥抱。
这一句你又想非礼我,让塞西尔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原来在小雄虫心里,自己总是非礼他吗。塞西尔这样想。
不过很快,塞西尔便换了一种不那么亲密的方式。
他搂住安珩的肩膀,语气无奈地说“我哪有非礼您。”
两只虫没有管赫尔曼、泰伦斯和雌崽凯尔,他们并排走在前面。
远远望去,还以为是一对兄弟虫。
泰伦斯感叹“他们的感情如亲兄弟一般要好,真是让虫羡慕呐。”
随后有对赫尔曼道“你加入的话可能会被冷落一辈子。”
赫尔曼对泰伦斯可没有对安珩那般的客气,他皱眉“泰伦斯请你不要胡乱讲话。”
这次安珩没有躲,他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友谊就该这样,换作是虫也是一个道理。
他给塞西尔讲他刚刚在雌虫管教中心看到的那些受刑的雌虫与在大厅里看热闹的雄虫。
将这些讲出来后,安珩便感觉自己原本压抑的情绪得到了宣泄,因为身边的虫在听他讲话,就像是在与他一起分担。
塞西尔认真地听,偶尔会点点头应和安珩。
这让安珩感到了些许安慰。
最后,安珩问塞西尔“雄虫对雌虫那么残忍,雌虫为什么还愿意护着那些雄虫呢你可不要用雄虫很稀有来敷衍我。”
安珩想不通。
雄虫本来就比雌虫弱,即便他们再稀有,也不用雌虫这般拥护、这般推崇。
安珩甚至觉得,在这样的设定下,雄虫成为雌虫的禁脔才会更符合逻辑。
塞西尔低头望进安珩的眼睛,小雄虫在和他交谈的过程中,情绪已经渐渐好转,黑圆的狗狗眼也恢复了神采,不再像方才那般略显狼狈。
“您知道雄虫有精神力等级一说吗”塞西尔轻声问。
“知道,怎么了”安珩眼里流露出一抹疑惑,问道。
“雌虫的精神识海需要雄虫的精神力去安抚,不然会有死于识海崩溃的危险。”
安珩的双眼渐渐睁大,剩下的话不用塞西尔说,他自然就能想通里面的道理。
原来这才是使得雌虫被雄虫牢牢掌控的根本原因。
他当时看剧本,怎么就没有认真推敲一番。
剧本给出安珩精神力等级为e这一特点,他还以为只是为了凸现人设有多废物。
“还好你没和我在一起。”安珩故作轻松地道。
昨天白天他还劝说塞西尔不要老想着把自己嫁出去,自己一只虫也可以活的很好。
塞西尔在听那些话地时候,是不是在心底嘲笑他的天真
安珩想到这里,忽然有些沮丧。
塞西尔听得懂安珩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反驳道“雄子,请您不要妄自菲薄,您有很多优点,我能和您在一起将会是我的幸运。”
他的雄虫是全帝国最好的,他不允许任何虫说他的不好,安珩自己说也不行。
“可你要是真和我在一起了,说不定会死在精神识海的暴动里。”安珩哑声道,“毕竟,我的精神力只有e级。”
099忽然在这时插话道谁说的,您又不是原主,您可是来自最高位面的演绎者,您的精神力少说也是s级
“”安珩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