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2)

邪之气也会惊恐自毙。

许是他的眼神过于沉厉,倒是一时招惹来路川辞的好奇,时宴赶忙收敛,对他莞尔一笑。

路川辞带着时宴走进来,语气轻淡,犹如事不关己,指了指“我母亲就是在这里自杀的。”

至今,石子路上还有一滩浅红色。

时宴静默。

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路川辞笑话道“你怕了”

时宴摇摇头,顿了顿,小声道“你怕吗”

路川辞耸耸肩,“不怕。当初死在我面前我都不怕,现在怕什么。走了,进去了。”

别墅,大别墅,老豪华了。

路川辞说这里不是他们家名下的,是外婆的故居,所以没有被法拍收走,这栋别墅不出意外以后也会继承给他。

时宴

006飞来飞去我没说错吧没说错吧我说了他有钱的

这个有钱和他理解的有钱,是两个概念。

他以为的有钱是指能吃饱饭。

时宴再看路川辞时,眼神都不太一样了,不长脑子的张口就是一句“咱把房子卖了吧”说完,觉得很不合适且没礼貌,毕竟人家的房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路川辞失笑“我没成年,也无法过户,就算要卖,也要很久以后才能。”

别墅里,安安静静,悄然无声。

就像个冰洞,落根针都能听见。

明明是夏日,房间里却阴冷刺骨。

整个客厅颜色是黑白灰三色,更显肃穆,往厨房位置走,地上玻璃碗筷、花瓶瓷瓶、勺子筷子叉子,碎了一地,凳子也是横七竖八地倒着。

像是有人在这里吵架打架过似的。

时宴不懂风水学,但直觉告诉他,对于这间别墅来说,正北方位若是通透大亮,一定能散掉不少阴邪气。

路川辞让他休息,说自己打扫下别墅。

时宴应付地点头,余光瞟在北边的落地窗上,黑沉的窗帘阻挡着稀疏的阳光。

时宴费力拉窗帘,见拉不开,不服气,力气更大了,路川辞在后面笑了下,按了个按钮,窗帘自动平移大开。

时宴“洋气”

为了以后有一个和谐的、阳光的居住条件,时宴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找了个大剪子,又去后面库房找了个梯子,搬到外面,开始修剪树枝。

旁人喜欢阴凉,他不一样,他喜欢太阳,越阳光越明媚的地方他越喜欢。

北边的树枝一一修剪,将原本遮住的阳光全部投射进来,落地窗内一片闪亮,满地霞晖,美不胜收。

时宴爬得那么高,路川辞有点担心,在下面沉声道“时宴,你下来吧,我上去修剪。”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本就累得够呛的时宴,一个转头,阳光一刺,晕头转向,梯子也不怎么稳了,哗一下就摔了下来,路川辞瞪大眼,直直扑了上去,挡在了时宴身下。

时宴懵了下。

路川辞勉强支撑起身子,活动了下手腕,看向时宴。

忽然,静默。

两人一对视,哄然大笑。

那一晚,他们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筋疲力尽。

沙发朝向是正北面,落地窗外有月亮,皎洁明亮,高高悬挂在天上。

路川辞知道时宴信神明,于是问“月亮里面会有嫦娥吗”

时宴兴奋“当然,月亮是嫦娥的家。”

路川辞靠在时宴肩头,面对时宴口中的诸天神明,面对那一弯弦月,笑了下“时宴,我们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