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费、生活费、礼物和其他有的没的。而马丁家有五个孩子,个个都是这待遇,我点到为止,其他的你们自己想象吧。
简而言之,马丁很有钱。
我们知道,相信学生会的人也知道,很可能还自以为自己在劫富济贫。但既然学生会抢钱的理由这般高尚,马丁又死活不去指认,而猜词比赛的第一名有五百元奖金,蹊径不就摆在这里了吗,都不用另外去辟。转年二月份,也就是两周之前,蛰伏已久的我们立刻在报名单上填上名字。
陆祈和我的名字放在一起。
加奈和ak的名字放在一起。
至于马丁五个人的尴尬之处就在这里马丁没有队友,所以负责到时候坐在第一排鼓掌,幸好他不在意。马丁觉得我和陆祈会赢,因为我们俩两小无猜,肯定很有默契。ak和加奈就纯属凑数了。
“不会吧”我立刻翘起尾巴,但表面装作谦虚的样子,询问ak和加奈的情况。
“我们上周其实练习了一阵来着。”加奈说。
“结果怎样”
“不怎么样,越练越废,这就和你们展示展示。”ak说,“现在悄悄给我一个词儿,iith。”
我给了他
一石二鸟。
学生会的猜字游戏很严苛,词语、俚语和短句都很生僻,但每次只能使用肢体、拟声和最多三个词提示,不能和谜底本身有所重合。只见ak捏起两手手指当成鸟喙,来回摆动几下后,作出拳状。
“来。”他对加奈说。
“天打雷劈”后者猜道,“弱肉强食乐极生悲”
“你爸爸的。”ak说,“你看不出我比的是鸟吗”
“你爸爸的。”加奈说,“你管那叫鸟翅膀呢”
互相问候完对方的父亲后,他俩一起站起来走了,很可能是去外面决斗。不过马丁幼儿园起就在卡拉芘维德上学,他可以证明自从小学毕业,ak和加奈就再也没有公开打过架,尽管他俩总是看起来像要打架。
“好吧。”我说,“那不管了。”
不过看得出来,这么一顿胡闹后,莎菲的事情终于算是彻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