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就是不知道才问先生的,先生怎么又反问起了我”
“姑娘的重点是让人回来,不是吗”
“是。”骨伊点头。
“但若你未婚夫回来发现你并无此事,岂不是会怪你欺骗。”
“可我”骨伊沉默,其实事情是不假,但只是被她解决了,可这该怎么向他说,她找不到其他借口让他赶紧回来。
“那先生觉得该如何写”骨伊虚心请教。
老头重新拿了一张纸,大笔一挥,“家中急事,望君速归”
骨伊皱眉,“那等他回来,我又该如何解释这个急事呢”
老头放下笔,眯着眼看着她,混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精光。骨伊莫名心虚地垂下眸。
“不如姑娘告诉我,你既然识字,为何又让我代笔呢”
骨伊心里一慌,但还是故作冷静地道“只识片字。”
“如此”老头又捋了捋胡子,然后喝了一口酒,“我看姑娘有劫数,理应活不过一个月,可不知何原因,这劫自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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