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难受浑身难受酸痛
感觉被人揍了一样
她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细长的针迎面扎下来,她下意识眼睛紧闭,以为是梦。
蚊子叮咬般的痛传来,她又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眼前的人是北凰霞,她手上拿了一把细长的针,直直插上来。
她要杀我她要杀我她要杀我
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声音,呼吸停滞,她也害怕得闭上了眼睛然后,北凰霞把针落在了她的头上。
“皇上倒是镇定。”北凰霞又拿了一根长针,“劝皇上不要乱动,不然这针插错了地方,把皇上变的痴傻可不怪我了。”
南宫棠尹全身僵硬,更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上完针,北凰霞收拾收拾,起身,道“半个时辰后可拔针。”
南宫棠尹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刺猬,她生无可恋地开口,“朕到底怎么了”
“长期心神不宁导致晕厥。”北凰霞淡然地说。
“所以朕之前是晕过去了”南宫棠尹又问。
“是。”
“那大皇兄呢”最后只记得自己和他还在说话来着。
“已经回府了走之前还说皇上醒了知会他一声。”
“让大皇兄担心了”南宫棠尹有些不好意思,脑中却正在回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晕倒前的具体细节。
“担心的可不止你大皇兄。”北凰霞语气不善。
南宫棠尹想了想,笑道“也多谢北凰神医的关心。”
北凰霞怒瞪她,“我可不关心你。”她收拾起身,“臣告退。”
南宫棠尹见门合上,松了口气。北凰霞虽是医师,但也会毒药,和她待在一起,南宫棠尹心里测测的。
她又生无可恋地低眸看了看身上扎满的针。她闭眼不能看,再看密集恐惧症都要出来了
说实话,北凰霞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她体弱,可也不能无征兆就晕倒呀醒来也没有什么感觉,而且为什么需要扎针,打通任督二脉吗
莫非自己的身体还有其他问题可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是怕自己会怎么样还是这问题与他们有关
“”南宫棠尹闭眼沉思,突然,“”她猛地睁大眼睛。
北凰霞给她扎针或是把脉没发现她女子的身份吧
但怎么想都不可能一个神医怎么会发现不了自己女子的身份除非她愿意为自己保密
不对,北凰霞为什么愿意为自己保密还是她已经告诉了南宫宿,南宫宿让她不要说出去
这乱七八糟的谜让她现在混乱得很,虽然刚醒,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睡觉。
唔呃
为什么呼吸这么困难
喘不过气来了
然后,周围熟悉的一切黑暗。
南宫棠尹〒〒
十倍的呼吸难受
°Д°︵┻━┻*谁干的
南宫棠尹悠悠转醒,自己还是一只刺猬,高兴不起来。
她左看右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那到底是谁掐的她难道人还没来要不守株待兔
不行不行不管来人是谁,自己都打不过对方,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是只刺猬,铁定又一轮挂
于是,“来人朕渴了”她喊。
门开,见是春燕和秋雨,春燕走进来,秋雨就低着头站在门口,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春燕给南宫棠尹喂了水就要退出去,南宫棠尹赶紧叫住,“你们就待在屋内,哪都不许去”
两人一愣,但还是很快行礼点头道“是。”
虽然有可能刺客就是她们,但南宫棠尹就是想赌一下。
因为先前的惩罚,她的精力消失大半,昏昏欲睡,在加上闭着眼,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唔呃
喘不过气来了
谁谁掐着我好难受
“皇上皇上”
“快找摄政王”
“十三十四十五”
“尹儿”
好像是大皇子的声音
后来束缚终于消失了,她也晕了过去。
又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悠悠转醒,只见房间里已点灯了。
那边书案前批改奏折时冷硬的一张脸却在暖暖的烛光下多了丝柔和。
南宫宿若有所觉,抬头,两人视线对上,南宫棠尹清楚看到他眼神复杂却又很快回归平静。而南宫宿眼中,原本充斥着狂娟阴鸷的眼神此时却是好奇和思索。
“皇上可觉得饿”南宫宿放下笔问。
一语惊醒梦中人,南宫棠尹这才觉得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虽然真的很饿,但她还是矜持地问了问,“朕昏睡了几个时辰”
“四个时辰不到。”
“那么久”南宫棠尹惊讶,“为何皇兄还不就寝而在我的寝宫”
“还有奏折没看完。”南宫宿揉了揉眉心,“皇上要吃什么,臣让人简单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