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你怎么了”龛长老看青崖的样子像是觉得他今天忘记吃药了一样。
晏绍也是怪异地看着他。
姜颖反应慢了下,说“师父好厉害”
青崖顿了一下,揉了揉眉心,神色变得柔和起来,“可能是被怨气影响,我的情绪有些波动。先把所有弟子集起来破阵。阵眼在衙门,你们去杀杀了同流合污的贪官和山匪。”
“天要黑了,要不然明日”
“现在我受怨气影响最大,但不代表你们没有受一丝影响。”青崖看向龛长老。
龛长老思索了一下,便与晏绍去一旁说了什么,然后他们往天上放了个烟花信号。
很快弟子们回来,他们在一个偏僻处讨论了许久,安排了一下,首先由青崖的昏睡符箓在酒水中使用,等官府之人喝了酒水晕厥之后他们便开始行动。
待每个弟子吃下醒神丸他们便回去找知县了。
晚宴丰盛,但是岈雨门的人担心饭菜里下了药,而龛长老的表情告诉他们饭菜确实被动了手脚,他们更不敢动筷,知县又热情相邀,但他们仍不为所动,一时两边尴尬。
龛长老怕知县看出什么还是率先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夸赞了几句,又说弟子们性格内敛,知县太过热情让他们一时紧张不敢动。
青崖也执起筷子吃了一口菜,然后对知县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我知知县已做了最好的饭菜,虽然比我们宗门差了不止一点,但是看在知县的面子上还是要吃一点的。”
知县的脸一下子变得五颜六色,一时十分精彩,不过他还是很快调整了过来,谄笑道“道长直率。”
“谢谢。”青崖谦虚,羞涩了一下。
知县的脸像是吞了只苍蝇,不上不下。
其他人见了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不愧是阴阳怪气厉长老的第一人。
固数脸色怪异地看向青崖。
“饭菜没意思还是喝酒吧我可是千杯不醉”青崖拿过酒坛给自己倒酒,要给知县倒酒时趁其不备把一张符箓扔了进去,符箓遇水立即燃尽但没有一点灰烟,像是全融进了酒水里。
“来我敬知县大人一杯”青崖两手握着酒杯,一手豪爽递了出去。
知县大人接过,见青崖一口饮尽却也没动。
“我也敬大人一杯。”龛长老拿过酒坛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他朝知县敬了一杯,两人才喝下。
“师父,我也要喝。”姜颖轻声道。
“那只能喝一杯哦。”青崖笑道。
后面就是从互相敬酒变成大口喝酒,其他弟子拿着酒给那些官兵送去,虽然他们心有怀疑,但是青崖还给了他们定身符,弟子可以把那些不喝酒的官兵直接定住再灌酒,然后换下一人。
酒过三巡之后,看着满地躺着的人,青崖找到知县,担心他一会给自己惹出什么乱子,往他身上放了好几种符箓。
等晏绍他们解决完牢里的山匪,青崖开始启动在各处贴好的爆炸符。
随着“bongbongbong”接连不断的声响在还未全沉寂的夜里炸开,众人感觉到周围的景物在颤动,偶尔一瞬则消失了,速度极快,像是他们的错觉。
“我看其他门派修习阵法的弟子破阵不都是解决了阵眼就可破吗为什么你是靠强力破坏”晏绍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龛长老和其他弟子看过来,显然他们也很好奇。
“阵眼处的怨气最多,若不怕怨气侵体可以去一试。”青崖勾唇,温文儒雅道。
“那我们如此怨气就不会沾染到我们了”晏绍看见官府上方聚起的怨气不由忧心。
“等怨气聚起起来袭击我们的时候,阵已经破了。”青崖气定神闲道。
话落,地面再次一阵,黑红的阵法在天空中浮现,下一瞬就碎裂消失。
同时官府门前的众人只觉意识一滞,待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
青崖几人是在马车上醒来的。青崖见姜颖也悠悠转醒,问了句下她可有哪里身体不适。
姜颖摇了摇头。
龛长老和晏绍去检查其他弟子情况,见都无事又拿出清心丹分给大家,原地休整几个时辰再上路。
“我们是何时入了幻阵”龛长老问青崖。
青崖摇头,“我亦不知。”
“为何此阵我觉得如此真实,幻阵中用的醒神丹也是真的用了”龛长老迟疑,说若是普通幻阵,他如何看不出。难道是因为怨气
“虚实结合,便是此阵的奥妙。若是旁人,确实很难发现。”青崖脑海中闪过一抹思绪,但很快就消失了,他没有抓住,但也没太在意。
“怨气以怨气做阵,看来那个传闻是真的”龛长老伤上下捋着自己的胡子,眉神情满是忧愁和担心。
青崖垂眸,看来龛长老也不信是妖王所为,也还算聪明。要是真挑拨离间成功,那这世界也离毁灭不远了。
他想起那用怨气制作的极为精细的幻阵,不由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