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了啊应该没关系吧应该吧血糖应该不会高吧可恶啊为什么阿银要患这种啊应该没事,就今天、就今天吃,嗯最后一个嗯”
这是在路边摊椅子上纠结自己要不要继续摄入甜分的坂田银时先生。
这两家伙依旧在岛上拿着工钱吃吃喝喝。
不得不说,艾米大人是个看起来有些冰冷、不近人情的领主,但在待遇上简直好得没话说。
不仅从不会克扣他们什么,工资还很高。
看着依旧老样子的二人,亚伦表示已经麻木了。
刚想招呼这两人去下一个地方,人群突然喧哗起来。
“快低头快低头,天龙人来了”
“不要乱走”
亚伦还在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要抬头看看时就被一双大手突然按下了脑袋。
于是视线里只能看到一洁白无垢的裙摆和精致的高跟鞋以极慢的速度走来。
伴随那高跟鞋轻踩地面的声音,还有锁链相撞的金属声。
然后那鞋子的主人突然在他们面前停下。
“等等,你这卷毛是怎么回事”
亚伦低着头,看不见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能听到按住自己头的那个男人开口道“啊这个啊,是天然的。”
“哦是吗”
滴答滴答
亚伦低头时余光的视线里,只能看到黏着的液体从身边那个男人身上滴下来。
“连浇水都倒不下去诶,还真够天然的。”
“大人,要收为奴隶吗”
“不了,我只喜欢漂亮的年轻女人,谁要这种恶心的大叔啊。”那个声音带着嫌弃。
“那”
“走吧走吧,今天心情好,也不是不愿意宽待这些下等人。”
滴答滴答
等人都走远,安静的大街又开始恢复了些热闹时,亚伦依旧注视着那不停滴答的水渍。
当那只手移开他的头顶,亚伦抬头看向坂田银时。
粘腻的水渍将他那顶乱蓬蓬的卷毛粘在一起,不少水渍顺着脸颊流下来。
亚伦觉得自己身上的某个地方很不舒服。
尤其是看到这位明明很厉害却被人羞辱却浑然不在意、仿佛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样子,一股憋屈感从心底冒出。
“真是灾难啊。自来也老兄,你有没有那种一键洗头的忍术啊。”
“哈哈哈,瞧你这样子,真的落魄哩,至于那种忍术,怎么可能会有啊。变装忍术倒是有的。”
“那种都是骗骗小鬼的吧。”
“怎么会,老夫可是经常靠这个出入各个忍村打探情报的啊。”
“是嘛,那还真”
“为什么不像打那些海贼一样打回去”
终究还是个少年,看着那两个没正行的大人聊着乱七八糟、丝毫不在意刚刚发生的事情的大叔,亚伦没忍住打断他们的交谈,问出自己心里的话。
坂田银时听了一愣,而后淡淡笑了笑,抬头摸了摸亚伦的头。
“那然后呢”
“什么然后”
亚伦没反应过来。
打了就是打了啊,需要什么然后
坂田银时还没开口,自来也先接上了话。
“小亚伦啊,这事也没严重到需要靠打人来缓解心中的气愤啊。没必要为了一些小事而把自己拉到和那群目中无人的家伙一样的位置,那才是真的作践自己。”
亚伦完全理解不了。
“可这不是小事啊,他们当众羞辱人啊,这样”亚伦非常生气的指指坂田银时那头乱糟糟的卷毛。
“那小亚伦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一向嬉皮笑脸的自来也不知为何认真了不少。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吧”
天龙人。
拥有一切特权的人上人。
再出海之前,他就在领主下发的注意事项里面看到过。
“确实可以逞一时之快,将那些人揍一顿。但之后呢”自来也继续问。
“之后、之后”亚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有想过会不会给小艾米也就是我们的领主带去麻烦出海之前她可是对我们说过,让我们尽量不要惹麻烦啊。对那群家伙动手,可就意味着彻底和这个世界的最高体制为敌了啊。”
“可、可”这些亚伦多少都知道一点。
可,真的太
“太憋屈了是吗”坂田银时道。
亚伦没说话,多少带了默认的意思。
“亚伦,人生在世,本来就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你不可能让事事都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啊,谢谢。”
拿过一旁甜品店小姐姐递过来的湿毛巾开始擦拭身上粘腻的地方,坂田银时又道“当然了,你也可以事事顺心,只要你成为一种人。”
“什么人”亚伦问道。
是强者吗那种无人能敌的强者。
还是说有钱人,靠着金钱横扫所有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