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的惆怅。
元宝跟着抬头看了看天,不合时宜地开了口:“小郎君,是想赏月么今夜有乌云,应该看不到月亮了。”
楚怀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前天他在书院里与人打了一架,准确的说,是他痛揍了平西侯的小公子赵子昂一顿,起因是李夫子教到家范中孟母三迁一则故事时,那赵子昂嘴欠,说他学了也是白学,因为他没娘,楚怀瑜当时就怒火就上来了,忍到夫子走后,把他拖到小树林里揍了一顿,后来这事传到了李夫子耳中,李夫子把他叫过去训斥了一顿。
他想,他爹应该是要他坦白此事,但他不想,此事和他说了又有何用,他爹总不能变个娘出来给他。
楚怀瑜自小就没有娘,他也不知晓娘长什么模样,赵子昂的话并没有让他心生难过,只是觉得愤怒。
那赵子昂就活该被打,以后他再嘴欠,他就把他打瘸。
华灯初上,孙铸文的寓所隐隐传出几声檀板以及婉转清音。
孙铸文用完晚膳后觉得有些心烦,便让底下人找来了两位歌姬开来陪酒助兴,正饮得酒酣耳热之际,他的随从匆忙闯入,本有些不高兴,直到他禀报道
“老爷,红掌柜已经将楚相公引入花间酒楼,还为他点了一桌酒食,请了舞姬。”
孙铸文顿时回嗔作喜。
“但是”随从犹豫道。
“但是什么”孙铸文催促道。
“红掌柜说楚相公对她为他安排的姑娘不感兴趣,他在花间酒楼待大概一炷香时间就离去了。”
孙铸文想了片刻,笑道“已经足够了。”言罢让随从去备马,自己则回房里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便坐上马车离开了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