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带回来是对的,但是你怎么把人安置在自己的寝室你的危机意识呢悟”
夜蛾正道额头的青筋突突地狂跳,久违的想给五条悟来个铁拳制裁。
五条悟摊了摊手“哎呀,我这不是在对他幼小脆弱的心灵负责嘛。”
“你算了。”夜蛾正道用力按压着太阳穴“悟,你有把握的吧他不会对你、对学生造成伤害。”
“诶,这是当然。”五条悟勾了勾唇角“现在的话,还不能确定小朋友的成分,抛开“共享视野”这种魔幻的说辞,单就“钓鱼”行为看”
“什么”
五条悟半张脸都隐于眼罩下“他有着“特地”帮忙的可能。”
这也是他对作精小朋友的耐心来源之一。
“而且”五条悟笑得不怀好意“反咒力者在我这里,烂橘子知道了一定会睡不着的”
“咒灵进化”的问题要解决。
烂橘子的笑话也得看。
作为大人,五条悟表示他全都要
看着自顾自嗨起来的五条悟,夜蛾正道相当心累的一叹,不客气的指出“睡不着觉的人到底是谁啊悟。”
此时此刻。
早540分。
睡衣版本的夜蛾正道咬牙,他完全是被五条悟的砸门声给吵醒的
“哎呀”五条悟半点没有被拆台的窘迫“我也没想到小朋友有那么闹人嘛。看,这不就有经验了”
夜蛾正道“哦,比如说往后冰箱里的吃食,不能光有喜久福之类的”
“没错没错”五条悟笑着点头,然后他就被亲爱的夜蛾校长不留情面的踹出来了。
站在冷冷清清的校园,五条悟蹙眉思索了会,迈步朝食堂走去,这个时间的话,食堂应该已经在准备早餐了吧
为了避免小朋友睁开眼睛就闹人,成熟的大人决定先发制人,带份早餐回寝室。
寝室。
五条悟进门,窗帘尽遮挡着清晨的太阳光,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
把餐盘和一个袋子放到桌上,五条悟试着用被眼罩遮挡的六眼“看”太宰治。
就像水消失在水里。
就像黑暗融进黑暗中。
太宰治于被遮挡的六眼当中,是一团摸不着也看不见的空气。
一直维持着“术式”,这孩子不累吗
还是说,这个“术式”是被动的呢
五条悟摘下眼罩,拉开抽屉取出圆框的小墨镜揣进兜里,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扶着下巴,居高临下望着好眠的少年人。
这么没有警惕心
不,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五条悟大猫一样懒洋洋地勾起唇角,双手背后,俯下身凑到太宰治的耳边。
成熟的大人决定小小的报复下闹人的小朋友,应该也是被允许的吧
五条悟不怀好意的想,谁知,上一秒还闭着眼睛的少年人,这一秒却刷的一下睁开了外露的鸢色眸子,眼里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朦胧。
“可以装睡再久一点的哦。”五条悟有点失望地摇了摇头。
下一秒,天旋地转。
五条悟毫不在意,甚至扑哧一声笑了,好整以暇地望着上方还略显稚嫩、被昏暗光线渲染的冷淡的面容。
少年人过于纤弱的体型,很明显无法撑起他的睡衣,衣领敞着,大半没有缠绷带的皮肤露在空气中。
苍蓝六眼巡视一瞬,五条悟装模作样的睁了睁眼睛“哦呀一大早就要给我这么大的惊吓吗”
白发男人面上仍旧附着懒洋洋的笑意,浑身肌肉没有绷紧的迹象,是完完全全的松弛姿态。
厌恶他的游刃有余。
厌恶他的表情管理。
厌恶他的苍蓝眼睛。
鸢色眼底沉淀着暗色,太宰治微眯了眼,笑着咬了下舌尖,悠悠俯身,将冷硬的木仓口抵在白发男人的太阳穴上。
他看见了五条悟骤然冷下的脸色,鸢色眼底那抹暗色愈加深沉。
“大叔”近乎是贴在了五条悟的胸膛上,太宰治歪着脑袋,唇角扭曲地勾着甜丝丝的笑孤“可以说遗言了哦”
“嗯,真是贴心的小朋友,给我留下了说遗言的时间啊。”五条悟感叹道,冷着的脸忽然绽出笑容“怎么样满意吗看我变脸的游戏该结束喽”
“啧。”太宰治顿了一下,感觉没趣的挪开木仓口,慢吞吞地从五条悟身上爬起来。
的确该结束了,无论五条悟怎么变脸色,自始至终都是游刃有余的,肌肉并未呈现半点防御的迹象。
真是无聊透了。
太宰治垂眸,颤着卷翘的眼睫。
“嘶”忽地,太宰治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你干嘛”
宽大温热的手掌扣住少年人的腰,五条悟笑着眨了眨眼“精心准备的恶作剧没有成功的话,不是很遗憾嘛你可以开木仓哦小朋友”
“”
太宰治沉默着,丝丝缕缕的阴沉缠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