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务只是顺带问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出任务让小朋友落单,才是他们想知道的。”五条悟嗤笑道“让他们做梦吧,梦里什么没有啊。”
“行吧,只是告诉你一声,我昨天糊弄了几句,暂时应付过去了。眼下,这些都不重要。”
咒灵无辜人员的伤亡
在即将面临的事件面前,一点都不重要。甚至于对比起来,连“咒灵进化”这件事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去吧。”夜蛾正道叹了叹“啊,对了,那孩子看起来不是很愿意和我们接触的样子,我可以送午饭过去吗”
“这个啊。”五条悟的脑海里闪现着少年人那副“眼神溢着眷恋,偏偏要装作冷冰冰”的模样,唇角上扬,又忽地抿直了唇线。
是惊恐。
难以言喻的惊恐促使太宰治对他人产生眷恋,鸢色眸子本如灰烬般冷清的。
“中午前我会赶回来的啦,有事打电话给我。”五条悟回神笑了笑,摆摆手离开了和室。
五条悟登门时,[森鸥外]刚刚好穿戴整齐,正准备外出调查。
见高大的白发青年独自前来,不修边幅的男人表情顿时就是一空,连他身边本就面无表情的金发小女孩,表情看上去都显得更木讷了。
“恕我直言,五条先生不该独自外出,这十分危险。”[森鸥外]叹着气转回身,给这位好像完全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青年倒了杯清水“请坐吧。”
五条悟依言落座,抬手掀开眼罩的一角,眉头皱了皱,神情古怪而又透着浓烈的好奇,看得[森鸥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说啊”五条悟眯了眯眼,微扬了一下下颚笑道“你和污染源不是一个东西,对吧”
白发青年的语调流露着一股独有的懒散的漫不经心,但,[森鸥外]却在那漫不经心之中感应到了旺盛的攻击性。
[森鸥外]丝毫不怀疑,但凡自己显露半分异常,下一秒迎来的就是白发青年的致命攻击。
相当闹心的叹了口气,[森鸥外]扶额无奈道“我认为自己的立场足够打消五条先生的怀疑”
“啊,所谓立场是指”顿了顿语调,五条悟看着[森鸥外],加深了唇边的笑意“中立者”
他当然没有忘记太宰治对于“中立者”的解释,以及他们当时对于某种状况不言不语的心知肚明,但这并不妨碍他借此试探一番。
[森鸥外]没有对“中立者”一词表露任何情绪,只是沉默的与五条悟对视。
半晌,[森鸥外]笑了“我不否认,并且,我可以更坦诚些,在明确五条先生的败局后,我的立场会完全转变。
我想您是明白的,污染在这里扩散,也理所当然在这里结束。
至于是以何种方式结束嘛,何必说得太过明白呢”
五条悟点了点头,笑意不减道“啊,的确呢。”
无非是“被”牺牲掉罢了以这个“被污染”了的世界为代价,遏制住“污染源”扩散的进程。
更直白些讲便是让渡这个世界、使这个世界沦为“污染源”的游乐场。
观察着五条悟的表情,[森鸥外]意外地挑了挑眉“五条先生这是已经清楚太宰先生和我的来历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五条悟轻笑了一声“小朋友说他共享过我的视野,虽说我当时完全不信。”
被共享的视野。
仿佛不存在般调查不到的太宰治的情报。
不明真实内核的[森鸥外]。
逐渐渗透的“污染源”。
商场那日,小朋友与今天的[森鸥外]如出一辙的堪称明目张胆的暗示。
如此种种,五条悟表示只要脑洞够大,管他真相多么天马行空呢
“行了。”五条悟摊了摊双手“告诉我吧,有关于“祂”的信息。”
语气懒散,充斥的却是“逼问”的意味。
很显然,今日五条悟独自前来,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森鸥外]闭口不谈的情报,为此五条悟攥了攥双手,他不介意使用暴力。
“你清楚的,在以“我不能出事”的前提下,小朋友要承担多大的风险,他那种不安定的精神状态,撑不住的。”
[森鸥外]闻言皱了皱眉,这一点无需五条悟提醒,他也是清楚的,非常非常清楚。
五条悟不能疯=需要刹车器=太宰治。
[森鸥外]没有除去太宰治以外的选项。
沉默了一下,他道“其实,未必真的会直面祂或祂的化身。”
“什么意思”五条悟微眯了眼,苍蓝色的眼底泛着寒意。
“太宰先生得到的信息并没有错误,要我调查的方向也与得到的信息相符。”[森鸥外]表情严肃“但是,通常情况下,祂更喜欢引导其他存在与人类冲突。”
这也是今天[森鸥外]打算调查的,在这样一个异常咒灵遍地走的世界,所谓调查实在是个大工程。
祂像是剧本家
五条悟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