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走到大门前,抬起手,乳白中略带黑红颜色的剑气附着在符华的手指之上,形成锋利且薄的剑刃。
将剑刃插进门缝之中,符华轻轻向下一划,“叮”的一声,门栓应声而断。
轻轻一推大门,符华对着呆愣住的德丽莎说道“走吧,学园长,我们进去。”
德丽莎看着熟练的符华眨了眨眼睛,应了一声“哦。”
走进办公室,两人便被眼前杂乱的景象镇住。
“这”德丽莎开口说道“确定这里是办公室,而不是垃圾堆”
符华开口说道“如果情报没错的话这里确实就是那位教授的办公室。”
德丽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们分头找一找吧,希望有有用的线索。”
“嗯。”符华点了点头。
于是,一人走向书架,一人走向办公桌。
德丽莎看着桌面上的灰尘不由得开口说道“这个教授有多久没有收拾这里了,桌子上都已经落了一层灰了。”
说着,德丽莎开始翻动起来。
“课程表点名册请假单”
另一边的符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随便翻动间,数张信封掉落下来。
符华弯下腰,将掉落在地面的几张信封捡起。
拿在手中,符华一张一张的看着。
“贷款逾期催收函电费催款单水费催款单”
一人将办公桌翻了一遍,一人将书架犯了一遍,两人除了一手灰之外,没有任何的发现。
德丽莎拍了拍手,扬起的灰尘让她咳嗦起来,连忙挥散身前的灰尘,德丽莎向符华看去。
“符华,有什么发现么”
符华回过身,看着的德丽莎摇了摇头“除了几张账单之外,没有别的发现。”
德丽莎叹了一口气“我这边也是。”
单手叉腰,德丽莎无奈的说道“再找一找吧,说不定有我们没发现的地方。”
“嗯。”
德丽莎转动着小脑袋瓜,左右的看着,寻找着像是有线索的地方,符华则再次从头翻找书架,看看自己是不是落下什么。
“嗯”德丽莎身子突然一定,抬头看向一旁的柜子,在柜子上,一本笔记本露出边角。
德丽莎走到柜子前,伸出手踮起脚,可是就算德丽莎跳起,还是差了一段距离。
鼓着脸颊,德丽莎将一旁的凳子搬来,愤愤放在了柜子之前,站在凳子之上,踮起脚的德丽莎终于拿下了柜子上的笔记本。
就在德丽莎准备下来的时候,脚下的凳子突然晃动起来,向一旁倒去。
“唉”德丽莎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跟着向着一旁摔去。
幸好符华听到了声音,连忙跑了过来,张开双手抱住了摔落的德丽莎。
“学园长,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德丽莎脸红的从符华的怀中跳下,看向自己怀中的笔记本。
拍了拍胸前的灰,德丽莎打开了笔记本。
“这是”符华凑了过来。
德丽莎看着笔记本上的字迹说道“这是那个教授的日记本么”
“看样子是的。”符华说道。
德丽莎抬起小手翻动着日记,一页一页的翻去,德丽莎开口说道“这位教授好像过的不是跟顺遂呢。”
一页一页都是生活上的坎坷,论文被退回,实验被叫停,贷款逾期。
突然,德丽莎的小手一顿“昨晚我梦见一座剧场”
德丽莎立马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符华,符华神色认真的点了点头,两人再次向着日记看去。
“剧场非常的大,像是哥特式建筑,令我想起电影中的维多利亚时代,但里面却空无一人,仿佛是专门为我而造的。”
“可我隐约听到一个声音,说我属于这里,大家都属于这里。”
“是啊是啊一个人的声音很小,一个人的声音很弱,我们需要更多的同伴,更多的声音。”
“等等,我在写什么,可能是我的压力太大了。”
“我又梦到了那座剧场,一双手推着我走向舞台中央,我在上面唱着跳着,有人在为我鼓掌,声音像两块木头在碰撞,我觉得我应该预约一下心理医生了,真奇怪,我竟然在期待梦见那座剧场。”
慢慢的,日记上的字迹逐渐变的诡异,开始变的歪扭,一眼看过去仿佛鲜活的虫子在扭动一般。
“唔”德丽莎不由得揉起眼睛。
符华见状开口说道“学园长,我来吧。”
“嗯。”德丽莎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日记本交给了符华。
符华接过日记本,看着歪扭的字迹皱眉读道。
“昨天我好像睡了一整天,没有任何的记忆,但醒来时,我的面前却做着一个木头的我。”
“他的身高和我一样,坐姿和我一样,就连长相都和我一样。”
“我明白了,那座剧场才是我的归宿,它在等我过去,这是它送给我的礼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