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战况一面倒,当力量凌虐在勇气之上,剩下的便是屠杀的时间。 李澄甚至不屑于再去捏碎光球。 “不不饶了我,饶了我” “啊呃” 不到一分钟的刀战呈现一面倒的局势,当李澄面无表情的砍断最后一个人的喉咙,他已经感觉不到杀人的滋味了,仿佛自己切过的只不过是随处可见冰箱内的生涩鸡肉。 “哼哼哼,小子,本君真得夸夸你。” “做的不错,你很有真正的战士独有的素质。” 李澄麻木的吐出一口瘀血,刀柄已经被湿滑的鲜血侵染的无法握稳,他看着染血的大地,心渐渐冰冷下来。 呵,这才有泰拉那味儿。 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