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如何安定民心”
“可是”
可是他觉得问题中的官员明明没错啊。
错的是奸细,没有错的人为什么要受到惩罚丢掉性命呢
他刚起了一个头就被打断,雷电将军换了一个问题“你有一个无比重要的友人,现在有一个事关稻妻存亡的任务,任务死亡率百分之百,唯一能完美完成这个任务的就是你的友人,你会派他去吗”
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其实很好回答,派他去,再安抚他的家人,永远铭记他,将沉痛的心情掩藏在背后之后领导稻妻走出阴霾。
然而阿散不喜欢这个答案。
“不。”他看向雷电将军,“既然是事关稻妻存亡的任务,为什么不能让我去呢,我才是这个国家最强也是唯一的领袖啊。”
“神爱世人,我的友人也是世人,我为什么非得让我的友人走上必死的道路呢,这一切我来承受不可以吗”
雷电将军“”
“因为你是一个国家的首领,你必须要为大部分人负责,你的能力、你的名誉和你的生死都不能有一点损失,否则你让国民凭什么信任你,听你的命令。”
阿散还想说点什么,抬头望向雷电将军,却看见她的眼神里除了失望痛惜之外什么都没有。
于是他闭上了嘴,看着雷电将军起身,拂袖而去,在推门而出的时候留下一句话。
“为君者不需要心肠太过柔软,你这几天别出门了,好好在屋里学习什么叫雷霆手段吧。”
门砰地一声关上,只留下阿散一个人在屋里僵硬挺直背脊。
雷霆手段啊
雷电将军惩罚他,将他关在屋子里的举措倒让阿散没什么反应,他本来就出不去将军府,现在出不去屋子也不过就是将禁闭的范围缩小了而已,等等
范围缩小了,他该怎么出去找小蛇
阿散在室内惊慌得乱走,一圈一圈地绕都快把阿遥头都绕晕了,见雷电将军走了,他才终于敢从石缝里钻出来。
吧唧一下扑到在阿散脚边。
身上的血洒落一地,弱弱地在他脚边盘成一个球,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上一秒还在念叨的蛇下一秒就虚弱地出现在了眼前,阿散也被吓了一跳,紧绷的背脊在此刻弯下来,连忙把他抱在怀里,眼里全都是心疼“怎么了啊,怎么出去一圈伤得这么重”
呜,外面都是吃蛇的雾气,以后我再也不要离开将军府了
阿遥眼泪汪汪地把头埋在阿散怀里。此刻角落里那口大箱子才派上用场,里面全都是雷电将军要他学习的书籍,在角落里有一口小小的医疗箱,阿散撕开纱布和棉签,用酒精一点一点清理阿遥身上的伤口。
疼得他呲呲牙一口咬在阿散手上,这下倒是牙更疼了些,阿散也没在意,就着这个姿势给他上完了药,还把全身所有的雷元素凝成一点,全部输给他,止住他的痛苦。
还在他身上打下了自己的烙印。
即使力量大半都被封印,但普通生物依旧承受不住他的威能,见阿遥躺在手心里没半点不适,阿散还以为是力量在空中逸散了大半,没想过他掌心的根本就不是一条正常的蛇。
“接下来好好休息吧。”阿散摸了摸他的眼眶骨,语调有一点落寞,“养伤期间要吃好喝好才能快速恢复健康,可是我现在都出不去屋子,没法给你偷甜甜花酿鸡啦,你要是饿了怎么办啊”
饿了也没关系,我本来就不用靠吃东西活下来啊。
阿遥蹭蹭落在头上的指尖,
在恢复行动后用牙尖叼住他的衣袖,往书案的方向扯扯。
“嗯”阿散愣了一下,“你是要让我去书案吗”
阿遥点点头。
接下来就是展现他这么多天以来的学习成果了就算每天都在睡觉,也会抽空学习人类的文字的
阿遥矜持地点了点桌上的书本,让阿散帮他把那本稻妻风土志抽出来,翻开书页一点一点找,从他为数不多认识的字里找出几个关键的。
顺着尾尖,阿散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你。”
“没。”
“错。”
沉默了一刻,阿散突然笑出来。
他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如同春日到来百花盛放,阿遥连一时的疼痛都忘却,觉得他比将军府外那株还没盛放的樱花树更好看。
“你都听见了”阿散温柔地凑近,“谢谢你,我也觉得我没错。”
“如果我连我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我又怎么有资格有能力去保护其他人呢”
就是就是。
阿遥其实只听懂了一部分,雷电将军和人偶商讨的问题道理对他来说太过遥远,不过他还是知道人偶才是自己最大的衣食父母,最大的衣食父母情绪低落,要让他开心起来准没错
窗外飞鸟划过天空,阿散露出了些许羡慕“没有亲自丈量过土地,在书本里学习的治国之道也不会有用吧,真希望我也能有出门走走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