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是个河东狮,认的兄弟也是个大白脸”
“”
柳长州缓缓扭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傅玉衡,“五弟,你不准备解释解释”
这阵仗,把傅玉衡也吓得不轻。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徐辉,“我是要解释,但徐二哥他肯听吗”
怎么感觉徐辉看见他,就要扑上来咬死他呢
是错觉吧
一定是错觉。
徐辉的小厮正和傅江一起,百般劝他不住呢,一回头就看见了这二人,登时眼睛一亮。
“二爷,二爷,傅五爷回来了”
傅玉衡“”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了,因为徐辉已经朝他扑了过来。
这人显然是醉得不轻,脚步跌跌撞撞的。
傅玉衡怕他摔一跤,也不敢闪躲,任由对方把自己抱了个满怀,鼻涕眼泪糊满了胸口。
感受着胸前的黏乎乎,傅玉衡脸都绿了。
瞥见柳长州在一旁吭哧吭哧地笑,傅玉衡满头黑线,“三哥,你倒是过来帮忙呀。”
“啊好好好,帮忙,帮忙。噗”
两人一个笑得浑身打颤,一个呕得脸黑如炭,在傅江不住地嘱咐“小心点”中,把徐辉扶出了东大院,扶到了正院的东厢房。
能背动睡着的人,却不一定能扶住喝醉的人。
人喝醉了之后,力气会变得极大,却偏偏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四肢。
纵然是两人合力,把徐辉放到客房的床上之后,也都是满头大汗。
柳长州靠在床沿上喘息了半天,抹了把汗说“你这院子里,东厢房是客房,西厢房改了个什么衣帽间,将来若是纳个妾,都不好安置。”
“纳妾”傅玉衡诧异,“我为什么要纳妾钱多烧得慌吗”
他诧异,柳长州比他更诧异,“纳妾能花几个钱再者说了,这满京城的爷们儿,哪个屋里没有两个妾”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凑到傅玉衡身边,低声问道“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三公主拿捏你,不准你纳妾”
他怎么就忘了呢,傅五弟跟他们俩不一样,乃是寒门出身,身后并无家族支持。
若是公主太厉害,把他拿捏住也不是不可能。
他拍了拍傅玉衡的肩膀,鼓励道“你别怕,驸马纳妾这事,连陛下也是支持的。若当真是公主不够贤良,咱们找陛下评理去。”
傅玉衡无语地把他的手拨了下去,认真地说“柳三哥,人和人是不一样。有的人喜欢钱财,有的人喜欢美色,我就喜欢咸鱼。”
“喜欢咸鱼”柳长州皱了皱眉,“那玩意儿有什么好吃”
他回过神来摆了摆手,“你别打岔,跟你说正经的呢。若你那里没有好的人选,哥哥送你两个”
“别,可千万别”傅玉衡急忙拦住,干脆给他算了一笔细账,“若是真把人纳回来了,每月的月钱总要给吧四季的衣裳总要裁吧还有买胭脂水粉,打首饰,哪一样不需要钱有那闲钱,我干点什么不好”
非得花钱弄个人回来影响夫妻和睦,这已经不是钱多烧得慌了,这是脑子多少有点大病。
而柳长州已经呆住了。
他呆呆地看了傅玉衡许久,也没从对方脸上看出半点作假的痕迹。
“你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就是为了省钱,所以干脆不纳妾”
傅玉衡反问“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当然”
当然什么呢
食色性也
可人家最看重的是省钱呀。
柳长州抹了把脸,妥协了,“不,这没有什么不对。”
我就不该跟你提这事
偏巧这个时候,润笔端了醒酒汤进来,直接打破了柳长州的尴尬。
傅玉衡吩咐道“先给徐二哥灌进去吧,让他醒醒酒,我们再好好说话。”
润笔应了一声,上前和徐辉的小厮一起,把一碗醒酒汤给他灌进了肚子里。
没过多久,徐辉就挣扎着起来,看起来像是要吐。
好在润笔早有准备,拿了渣斗在一旁候着,徐辉一低头,他就赶紧去接住,一滴也没落在地上。
徐辉的小厮也赶紧去倒了茶来,等他吐完之后让他漱了口,脑子才算是清醒了几分。
“柳三哥,傅五弟,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几分无奈好嘛,喝晕了。
傅玉衡好笑道“二哥,这句话该是我来问你吧”
“昂”徐辉连忙左右看了看,果然不是自己的卧室,装修风格也不是自己家的。
有了这个引子,酒醉时的记忆慢慢回笼,徐辉捂着脸倒在了床上。
居然在长辈面前喝醉了,还在别人家里大声嚎哭,这辈子的人都在今天丢完了
柳长州碰了碰傅玉衡,一点没遮掩地问“五弟,这回我可不用忍了吧”
傅玉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