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给贾赦出个主意 等这场满月宴……(3 / 4)

下,宁国公贾代化一直倾向太子,似乎有意搏一搏丛龙之功。

傅玉衡不知道,这是贾代化自己的心思呢,还是贾家兄弟商量好的策略

不过这都不重要,至少对他来说不重要,还比不上眼前边喝酒边落泪的贾赦重要。

贾赦又擦了擦眼泪,说“这些道理我也明白,可不知为何,自从家父告诉我,有心争这主帅之位后,我就总觉得心惊肉跳。”

若是在认识马介甫之前,傅玉衡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但遇到马介甫之后,对这中类似于父子连心的心灵感应,他就不能不在意了。

“这件事,你告诉荣公了吗”傅玉衡正色问。

“没有。”贾赦摇了摇头,“眼见父亲心意已定,我怕把这话说出来,会影响他的心神。

我虽未上过战场,却也知晓战局瞬息万变,为主帅者,最需心神安定。若是因为我扰乱了父亲的心神,当真是万死难辞了。”

虽然他自幼就长在祖父和祖母的溺爱之下,祖父母去世之后,父亲贾代善也知道自己这个长子吃不得苦头,对他从不强求。

但毕竟是将门世家长出来的,便是耳濡目染,也不会对带兵打仗之事一无所知。

傅玉衡暗暗感慨之余,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让贾赦把自己心神不宁的事告诉贾代善

可贾赦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呀。

就这么放任自流,让贾代善争取带兵之权

可在这个玄幻世界,贾赦的预感应验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待要什么都不劝吧,贾赦今日之所以来找他喝酒,分明就是心里憋屈苦闷,不知如何自我疏解。

说实话,贾赦这个朋友还是很不错的。

他不但讲义气,关键是还不做官不理朝政,傅玉衡和他交好,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不管也不忍心。

傅玉衡沉吟了片刻,突然灵光一现,问道“那你可知道,令尊已是耳顺之年,为何还要执意上战场呢”

听见这话,贾赦呆了一下,神色逐渐有些尴尬。

傅玉衡疑惑莫不是我说错话,戳到他什么痛处了

他正要打个哈哈转移话题,就听见贾赦吭哧吭哧地说“是是因着我不学无术,我弟弟也读书不成。所以所以我爹才想着,多给我们兄弟俩留点东西。”

傅玉衡恍然。

好吧,明白了,就是后世许多父母一样孩子不争气,立不起来,只好夫妻俩多接点业务,多给孩子留点遗产,只盼望孩子将来用不上吧。

见贾赦的愧疚不像做假,傅玉衡试探着问“那赦兄有没有想过改变你自己”

“我也想啊。”贾赦道,“可是我自幼娇生惯养,实在是吃不得上进的苦头。

而且我已经这么大了,就算想努力,也来不及了呀。”

“不,赦兄误会了,我不是让你去上进做官,只是想着你能不能收敛一下纨绔习气,变得靠谱一点”

傅玉衡心说我还不知道你那么高难度的操作,我自己都不想干,做什么要为难你

若是他这辈子投胎技术高超,也像贾赦般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傅家状元郎,而是多了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了。

所以说,傅玉衡对于贾赦的心情非常能理解,自然也不会让他去做那些明显不可能的挣扎。

果然,听他这样说,贾赦松了口气。

但随即就忍不住自我怀疑,“我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傅玉衡道,“又不叫你吃苦,只是管住自己不在胡闹,专心于家计而已。”

见他似有动容,却还有些不敢踏出第一步,傅玉衡又给他举了个例子。

“我那大姐夫你知道吧他原本可也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追花魁捧戏子,哪一处没有他的身影

相比之下,赦兄只是喜欢金石古玩,纵然偶尔胡闹也是在自己家里,已经比他强出许多了。”

有了实在的人物做对比,贾赦自己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比柳长州要强。

别的不说,柳长州他们俩差不多大,他已经有俩孩子了,柳长州却一个都没有。

至少在孝道上,他就比对方强。

见他点头认同,傅玉衡话锋一转,“但如今人家已经改了往日恶习,变得既可靠又顾家了。”

“啊”贾赦一呆,仔细回想了一番。

似乎从今年初,柳长州就不爱在外面玩乐了。他参加的好几次纨绔聚会,都失去了柳长州这个常客的身影。

傅玉衡道“你是知道的,我们做驸马的,这辈子都别想进入朝堂,更别说做个高官了。

但若是修持自身,摒弃恶习,用心打理家业,让父母放心,不也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上进吗”

见贾赦若有所思,傅玉衡又添了一把火。

“像我们这样的贫贱人家,父母期盼孩子上进,是因为他们想让孩子过好日子,自己又办不到,所以才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