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没跟醉鬼讲道理,“你先撒手。”
“我不撒你能拿我怎么着”厉褚英的脑袋砸在他肩膀上,低头又气又恼又委屈,跟大狮子撒娇似的,一边让人走,一边又抱着不撒手。
“撒手。”
“不撒”
似曾相识的对话让晏渡停了一下,乐道“行,你抱着吧,一晚上都别撒,明早起来别嫌丢人。”
“你又要去找那个女的是不是”厉褚英含糊道,“我告诉你,没门儿”
晏渡“什么女的”
弄了半天,晏渡才弄明白,他气笑了“你听人说话还带截片段的我后来说没说,我对她不是那个意思我又什么时候跟她表白了”
不仅截片段,还泼脏水呢。
他又不是八爪鱼,还要给每一个爪找个对象。
“我这里难受。”厉褚英指尖戳了戳胸口,“别冲我喊”
分明他声音更大。
晏渡看他戳心口的动作,又有些无奈,跟他生气都气不上来了“为什么难受”
“我难受,疼。”厉褚英攥着他手放心口,让他给他揉揉,“你跟我吵架我也难受,我看着你来气。”
晏渡哼笑了声,喝醉了都还能气人。
“可是我他妈又跟中了邪一样的想见你。”厉褚英又说,见着他他又不气了。
晏渡笑顿在唇边,掌心下的心脏跳得很快,厉褚英覆盖在他手上,凤眸眼尾泛红,凌厉都散去了几分,说那些话时霸道中又透着几分小狼崽子似的可怜。
“想见谁”晏渡低声问。
厉褚英“晏渡。”
“嗯,在呢。”
厉褚英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晏渡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回答,想见他。
操,真他妈的
晏渡双手捧着厉褚英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语调不似平时散漫的嚣张劲儿“不管你明天早上还记不记得”
他现在就想说,“听着,厉褚英,我没喜欢过她,也没喜欢过别人,更不想要你的钱你身上对我还有吸引力的,是你自己。”
晏渡想要的答案,到今晚,已经没有了纠结的意义。
厉褚英愣愣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一个醉鬼能给他什么回应,听没听明白都不知道,晏渡坐在床边,问他听没听见。
“听到了你就点头,没听到我就再说一遍。”晏渡道。
厉褚英眸子涣散的看着他,片刻后,摇了摇头“你说什么”
晏渡笑了“你他妈是真醉还是装醉”
厉褚英很久没有喝这么多了。
第二天醒来时,都到午后了,他躺在床上睁开眼,还晃了晃神,身上很清爽,房间里也没有酒味,脑海里浮现了某些画面,他倏地坐了起来,低头一看身上,身上穿着的是一身浴袍。
旁边没有人睡过的痕迹,他心下一松,去摸手机时,又蓦地看到了桌上一张卡,刚松下去的心又提了上来。
卡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便利贴上的字迹厉褚英很熟悉。
[钱还你,利息算在里面了,我上午的车,先回家了日安。]
回家了
晏渡回家了
晏渡昨晚真的来过
厉褚英捏着那张纸条,醉酒后遗症,头疼得厉害,他手指发着颤,额角青筋鼓动,又看向了桌上的卡,翻找起了手
机,手机在沙发上响起。
助理打来的电话,厉褚英把电话挂了,从通讯录里找到晏渡的号码,他拨通了过去,号码还没被拉黑,打得通,但是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一样的结果。
厉褚英看着桌上的卡。
几个意思跟他算清楚昨晚又吵架了还是打起来了
这房间也不像打过架的样子。
厉褚英情绪到了某个巅峰值,反而冷静了下来。
又跑了。
他闭着眼仰头靠在沙发上,咬肌那一块动了几下。
司机的电话打了过来“厉总,今天下午两点有个会议需要你参加,你醒了吗”
“嗯。”厉褚英问他,“晏渡的老家在哪”
高铁上座无虚席,晏渡坐在回老家的高铁,戴着口罩,压低了鸭舌帽,闭着眼半梦半醒的睡着。
昨晚一晚上没睡,困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