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适可而止(2 / 3)

了茶,也露了半张侧脸出来,朝他颔首示意打招呼。

燕昭翎面色一下黑沉了下来。

不过给支花打个招呼,怎的又变了脸宫悯不知其详,二皇子倒是叫他身后的小郎君去请燕昭翎上来喝杯酒,那小郎君下了楼,埋头小跑,差点一头栽在燕昭翎身上,燕昭翎拍了拍袖口,眸光淡淡的看着他。

燕昭翎领着队要走时,小郎君一时情急,伸手去抓他袖口,燕昭翎冷冷一扫,他动作便停在了半空。

外边的街道又恢复了秩序,二楼雅间探讨起了燕昭翎的凶名,那支桃花无人注意。

倘若宫悯和燕昭翎关系不合,见着这场面,也当叹上一句美人凶悍了,虽然燕昭翎是挺凶悍的。当街将人踩在脚底下,那身骇人的气势扑面而来,叫人不敢直视,威风凛凛,那身段一瞧,都勾人得紧。

“君衍”二皇子叫了声。

宫悯收回了眼,放下茶杯道“殿下高看我了,宫悯不过一介俗人。”

入了夜,府邸点上灯笼,在门口像两个发红的眼睛,随着风晃晃悠悠,这府上后院空着,下人晚上也不闲聊,走动间都有种幽魂似的感觉。

也不枉有人说这像一栋鬼宅。

今夜燕昭翎回府回得晚,身上染着一身血腥气,宫悯问他哪受了伤,他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道不是他的血,他往他走近了一步,血腥味有些浓了,宫悯后撤了一步,给他让了路,燕昭翎却没从他身旁走过去,而是在他面前止住了脚步。

月色皎洁,他身上的阴影笼罩在了宫悯身上,宫悯倚着墙看着他,他也定定的看了宫悯好一阵。

“怎么不问问本王,去了哪,干了什么,怎么会弄得一身血。”

他这语调宫悯很熟悉,一开始燕昭翎故意吓唬人时,就是这种故意用低低的嗓音放慢语调的调子,让人提心吊胆。

“这不是王爷夫人该做的事儿”宫悯问,“王爷这是想娶夫人了”

燕昭翎一噎,又不经意的问“你便这么高兴”

他这话问得好怪,宫悯笑了笑“王爷若是娶妻,我定是要讨杯喜酒喝的。”

他这笑得不诚心,笑意都未到眼底,强颜欢笑。

“莫笑了。”他绷着面皮道,那身骇人的气息褪去。

话虽如此,宫悯还真想不出燕昭翎会娶什么样的妻子,不过燕昭翎穿红色的婚服应当是好看的,他平时的穿着大多都以偏黑的深

色为主,叫人觉着死气沉沉的,如他脉象一般,没有活气,也没有求生的。

“王爷好生霸道,自己不爱笑,怎还不许别人笑”

燕昭翎唇角绷直。

宫悯抬起手,指尖轻点了两下他唇角,轻笑“不笑便不笑罢,听你的就是。”

“你对别人也如此”燕昭翎攥住了他的手腕,“听话”

宫悯眼帘一抬,听出了他话底下的意思。

今天和二皇子见面,看来他又多想了也不算多想,二皇子也的确有拉拢他的意思。

宫悯没有直接回答他“王爷想让我只听你一人的”

“我没这么说。”

燕昭翎蓦地松开他。

两人一个来回的试探都像是僵持了好一阵,以燕昭翎偃旗息鼓收尾,浴房中热气腾腾,燕昭翎泡在水中,想起宫悯那句试探回来的话。

他抿了抿唇角,闭眼闭气下潜泡入了水中。

“王爷。”门口响起敲门声。

燕昭翎从水中出来,嗓音发紧“何事”

宫悯问他还得多久,等会还要针灸,太晚了影响休息。

好深的心思。

房中点着油灯,燕昭翎头发半干的落在胸前,他脱了衣裳坐在榻上,宫悯在他身后,墙上落下了两人的身影,燕昭翎微微侧头,就能看到身后的影子动作。

宫悯把布袋打开,准备就绪,给他扎针,他背上伤处许多,有些宫悯知道怎么来的,有些不知道,它们悄无声息的在那些他不曾存在的岁月里,在燕昭翎的身上留下了烙印。

燕昭翎闻得到淡淡的药味,药味中透着一股子文雅气息,他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

银针扎进了穴位,一点点深入,一根根针扎完,宫悯松了下手腕。房中很是安静,往日两人各干各的事,倒也相安无事,今日是安静,安静中又带着点不太寻常的意味。

他拿出医书看了两眼,余光一瞥,突然发现燕昭翎身上有一红色的东西显现在皮肤下,他碰了一下燕昭翎的肩头,针灸了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见着这玩意儿。

他一碰,那红色的东西就从燕昭翎肩膀上往下面去了,他的手腕被燕昭翎攥住。

“你干什么”

“等会儿别动。”

眨眼间,那东西从燕昭翎腰间隐没了,他弓着身,抬起眼,燕昭翎垂眸看着他,眼底的神色像是在看着一个轻薄他的歹徒。

宫悯将方才看到的东西说了,燕昭翎“哦”了声,眼底写着“不信”两个字。

“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