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收到了不少信件,都放在书房了,王爷可要去瞧瞧”
燕昭翎按了按额角,说等会再说,又听管家说,是从宫悯家中那边寄来的,他脚下一顿,转了方向,去了书房。
桌上放着一堆信件,少说有百来张。
上面写了[燕昭翎亲启]的字样,信件颜色有些褪了色,不像是新的,上面的字他也认得,是宫悯的字。
宫悯给他写的信他难不成回去了怎么都不同他说
不过就前夜吵了一嘴罢了,才新婚多久,就回娘家了。
燕昭翎紧拧眉头打开了一封信,而后愣了愣。
信上第一行写着时间。
[小羽毛,听闻你在京城作威作福,很是威风,真想瞧瞧你那威风的模样,可惜今日树上桃子熟了,尝了两口,有些涩,若你在,我定是要你尝尝的]
燕昭翎又拆了第二封信。
[小羽毛,今日]
拆了十来封信,上面心情有好有坏,也有情绪低迷时,拆到了一张大抵是宫悯离京不久,写的第一封信。
[昨夜梦到了你,梦到你在宫门口与我说的那些话,常听人说,想相见,便要说不相见,因为越不想什么,就会越来什么,你是否也如此]
宫悯回京前,也写下过一封信,信中说,昨夜又梦到了他,梦见他在一本话本中逝去了,醒来心中觉空虚,故而写下此信。
[明日便要回京了,你是否也期盼着与我相见]落款“悯”。
上面字迹还有涂改过的痕迹,写的随意,显然,写信的人从没想过把这封信寄出去。
这些信纸,穿梭了时光,兜兜转转,还是到了燕昭翎手中。
也算是物归原主。
宫悯回府就觉气氛有些不对,燕昭翎的神情很是深沉,他向他解释,今日去对账,碰着一人摔断了腿,给人接了腿这才回来得晚了。
听了他的解释,燕昭翎的神情也没有缓解,像是碰着了什么事。
他寻思,这几日都是好事,难不成他又过得太顺,老天爷看不过眼了
入夜天气凉,宫悯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醒来,见燕昭翎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他支起身,听到他起身的动静,燕昭翎转过了身。
“吵醒你了”
“没。”宫悯看着他的模糊不清的面色,沉声问,“府上出事了”
“没。”
问了好半晌,宫悯才弄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他闷笑了几声:“就因这事你睡不着”
他想了想,大抵是前些日子母亲回去后,翻到他那些东西,以为是重要信件给寄回来的,那些信都是闲来无事时写的,想起燕昭翎一回,便写一回,有时一封信里包涵着近几日的好些事,燕昭翎看完,好似都能想起他那几年是如何过的。
“你给红妱做过秋千”
“红妱那会儿小,人又闷。”宫悯道,“我又不会哄小孩,从前我也只给你做过这个。”
这意思便是在红妱之前,他也只哄过燕昭翎一人。
“还有”
他说的那些事儿,宫悯都还有印象,说了许久,宫悯掀开被子叫他上去说。
燕昭翎上了床,手脚都吹凉了,被窝里的宫悯是热的,凑上来都热得发烫。
燕昭翎躲了躲,叫他别贴他那么近,他身上冷。宫悯道他热得慌,他给他暖暖,燕昭翎抿了抿唇,半推半就的将手放开了他身上,面不改色的悄悄摸了两把。
宫悯阖着眼,唇角上扬:“王爷可莫要吃我豆腐。”
被他戳破,燕昭翎改为了光明正大的摸:“摩擦生热。”
“嗯,是,王爷再多摩擦两把”宫悯困倦道,“我能叫王爷摩擦得冒烟,王爷要不要试试”
燕昭翎:“”
他没说话,宫悯摸到他指尖,扣住了他的手,欺身而上。
床上被褥凌乱,指尖交缠,床帘轻晃,今夜轻风不燥,恰是动人心。
一晌贪欢。
从前错过的年少,年年岁岁,化为那叠厚厚的,又轻飘飘的信纸,往后余生相伴,已是三生有幸矣。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