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班的用兵,各自收取那些府县城池。而陈凯这边也表示,如有需要,粤东明军的炮队也可以去助李定国一臂之力云云。
中军大帐内的气氛重新恢复融洽,正聊着,李定国却突然的脸色一变,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来,但是这时候双方已经把香山县的事情应了下来,他张了张嘴,却也没有说出来什么,便就此了结了。
会议结束,一起用了午饭,下午时,陈凯表示要回城东的大营处置军务,便告辞而去。等他回到了城东的大营时,周鹤芝、江美鳌、柯宸枢、周全斌等将尽数到齐,陈凯通报了关于这一战的分赃情况,收获确定了下来,众将也颇为满意,只是对于香山县的易手纷纷表示了对郭之奇的不满情绪。
“抚军,那澳门的佛郎机人按理说就是在香山县的治下,姓郭的老匹夫别是想从那里借力吧”
从来都是郑氏集团在海上欺负人,哪有敢还嘴的。众将多有不满于郭之奇虎口夺食的,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了多种可能,其中周全斌指出的这一点当即就引起了众将的附和。
陈凯在郑氏集团的崛起,最开始便是凭军工生产。如今香山易手,郭之奇完全可以借助于葡萄牙人的力量来发展军工产业,尤其是在于,佛山那个地方是在李定国的手里面儿,李定国自身是没有独立的文官系统的,合作的关系,明廷的大义名分,粤西文官的渗透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些,陈凯并非没有想到,此间见得众将如斯,却也并不着急,只是冷笑着道了一句“没用的”,就不再提及此事。
“老狐狸。”
只一眼,陈凯已然明白了郭之奇为什么昨天要在王庄的事情上绝不退让,甚至到了今天也是如此。
仅仅是争夺对田土和百姓的控制权
政治上的事情从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他显然是知道陈凯约期三年的事情,而广州城收复,也势必将会是有这一战的主导者李定国所部的大军进驻。到了那时候,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在旁边看着,陈凯和李定国就会自行讨价还价起来,多了少了的,总会产生些隔阂,他就可以更大化的降低李定国与郑氏集团合作的所受到的影响了。
不论是为了粤西的文官集团,还是为了永历朝廷,这都是有极大必要的。因为,现今的局势,朝廷受制于孙可望,郑氏集团那边不光是离得远,又有些若即若离的样子,他们能够依仗的就只有李定国这位盖世名将,绝对不能让陈凯把李定国带跑偏了
郭之奇坐在旁边,这本身就是一种潜在的威胁。余光扫过,电光火石之间,陈凯的脑海里萌生了多般可能,但最终还是决定使用早前已经做好了的策略来应对。
话,陈凯说得很清楚,逃难的百姓重归故土,这也是在情在理的。但是,李定国的大军数量摆在那里,长期驻扎城外不是办法,总要在城内划分居住区,就像是尚耿二藩那样搬进城内,才能实现长久驻扎。
藩兵已经被杀光了,藩兵的家眷中的男丁也都已经沦为了尸骨,剩下的就是一些妇孺而已,其中还多有被各部弄来开设女营的。这城里面,新城区如故,旧城区那边原本就已经被藩兵杀光了,现在藩兵也没了,重新沦为了空无一人的所在,正好可以供大军进驻。
原本的,李定国也是有打算让大军自此进驻,但是陈凯一番话听过来,他亦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
“这”
此事,李定国显得有些犹豫。陈凯看在眼里,当然明白李定国可以照顾盟友的需求,但是和他一样,首要的也还是麾下的将士们的福祉。
既然如此,陈凯便要将补偿计划和盘托出,哪知道就在此时,坐在一旁的郭之奇却率先开口了“殿下,陈抚军的想法乃是正理,下官也觉得还是要照顾广州那些本地百姓的情绪。至于大军所需田土、房屋,老夫倒是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郭之奇一旦开口,陈凯当即便是一惊。按照他的想法,广州城是经过惨屠的,虽说他营救了大批的百姓,至潮州的便有十万之数,前前后后在河南岛、在南沙等处自行逃亡的,以及战后分到陈奇策那里的,林林总总的加在一起,也有十来万人的样子。但是比之屠城前的七十余万百姓,比之围城前的五六十万人,也还是只有三分之一左右罢了。其他的地方依旧是空着的,李定国所部的明军依旧是可以进驻的,无非就是优先百姓罢了。
陈凯的计划便是如此来说服李定国,这样有了广州城内房屋和店铺的归还,那么王庄上面的问题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可是现在,郭之奇开口了,显然是看出了李定国的犹豫,存在着被他说服的可能,很可能也是想到了他的解决方案,才会选择亲自下场。
果不其然,李定国那边正须得权衡,郭之奇就拿出了解决方案来,自然是要听个明白的,但是这么一听,那眉头竟皱得更深了几分。
“老夫想来,不如这样,张巡抚受钦命管理高廉雷琼四府,如今广东全面光复在即,琼州府已经无需有面对虏师的风险了。既然如此,还是应当重新划归张巡抚管理。而大军驻扎,不可与广州离得太远,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