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身体。哪里还像几个小时前疯狂的样子。
易时陆看了看他,也开始跟着怀疑连亚鸿这个人可能真的是精神方面存在点问题。
在他们快步走开时,公用卫生间的镜面里,明明整片镜子前空无一人,可镜子里却关着一个逐渐模糊的人影。那个人影不停地从里面拍着镜子,他哭叫着什么,努力把脸贴在镜面上,可是很快就消失了,只有镜面上留下了一张人脸形状的白雾。
人影在消失前都在想着他被关进去之前听到的那句话我来接手你的人生了。
下一个人进了卫生间,洗手的时候莫名的发现镜面上某一块地方有雾气,他没多想,冲了冲水就走了。
把连亚鸿送到家门口,组里的人已经困得都不行了,导演组和连亚鸿约好明天再来采一次,看着他进家门之后,大家开车回了酒店。
张导给了五小时休息时间,易时陆赶紧洗洗睡了。
他睡眠一直不太好,闹钟还没响就醒了。去阳台上站了站,刚好看到隔壁迈克在阳台上抽烟。
易时陆本来是不想打招呼的,可是迈克也看到了他,易时陆就假笑着打了一声招呼“迈克哥,起的挺早。”
迈克脸色有点不太好看,点了点头“没睡好。”
易时陆笑笑,没打算做多余的寒暄,转身准备进屋。
迈克却忽然叫住他“时陆,连亚鸿的事情你怎么看的”
易时陆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心想迈克多半又是在想收听率的事情,他顺着迈克惯用的思路说“虽然没拍到镜子什么事,但昨天他们好像拍到了连亚鸿吃镜子的画面,科学快车今天估计要找连亚鸿把合同补了,这个画面要是能放出来也挺震撼的。”
迈克弹了一下烟灰“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他眉头拧成了川字,很难以启齿的样子,但又很迷惑,总之就是特拧巴的一个表情。
片刻后又说“没什么,你忙吧,可能是我看错了”
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很小,易时陆也不想和迈克有过多的来往,就进了屋。
连亚鸿今天的状态好了太多,科学快车节目组的人果然趁机让他把合同补了,以确保所拍摄的镜头都能用于播出。
面对镜头的时候,连亚鸿说“我必须要向大家承认,我之前所说的那些有臆想的成分。”
易时陆在镜头前保持好状态“连先生以前有
过去看过心理医生的经历吗”
连亚鸿说没有,但也说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以后有积极治疗的打算。
不是恶作剧,而是精神病人的行为。这个结果比最差的好一点,科学快车打算把这两期主题定为关注心理健康,后期制作也会向这个方向引导。
关掉镜头之后,易时陆连连揉着额头,这几天的作息让他变得有点焦虑,他遏制不住地犯恶心,盛玉朗拿了杯茶给他,易时陆闻到味道更觉得难受,摆摆手说不用了,盛玉朗又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易时陆头晕目眩的时候最烦有人围着自己说话,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音“我说不用了。”
他这句话一出来,惹得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盛玉朗连忙笑着打哈哈“我和时陆哥闹着玩的。”
易时陆平时虽然不算是老好人,但很少发脾气,盛玉朗又是那种性格,他俩应该没什么事。周围人收回目光,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但好像还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紧紧盯着他,易时陆敏感地觉得不舒服,一回头,看见了连亚鸿就站在不远处。
易时陆状态不好,又是在镜头之外,再敬业本性也难免有点跑出来,看了连亚鸿一眼,并不想说话,倒是连亚鸿走了过来。
“主持人,盛主持也是好心的。”
易时陆看了他一眼,觉得连亚鸿是不是脑子又开始不对劲了要来他这多管闲事,他没理连亚鸿,继续收拾东西准备收工。
连亚鸿没有因为自讨没趣而停止,反而继续说了下去“要对身边的人好,要做好事,才不会有人希望你消失。”
不仅是易时陆,连盛玉朗都觉察出连亚鸿这些话没头没尾的,特别奇怪,盛玉朗挡在易时陆身前,冲着连亚鸿明朗一笑“我们俩关系特好,闹着玩呢。”
连亚鸿的目光穿过盛玉朗,一直盯着他身后的易时陆“不仅仅是对盛主持,还有其他人,要讨人喜欢才行。被人厌恶的人是很容易被取代的。”
这些话像一根根刺往易时陆的心口扎去,连亚鸿说的语气就像是他有多了解自己一样。易时陆终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冷笑一声“你说的是你造同学黄谣还贿赂老师那些事情吗连亚鸿,不要以为我之前没有提起过你的那些事就是对你一无所知。”
这样的人被揭露黑历史不是恼羞成怒就是该知趣而退了,但连亚鸿都没有,他站在原地看起来有点呆,可语气说得却有几分认真“确实,做坏事的人更应该被更换。”
他的脑回路易时陆是真接不住,也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易时陆放低声音语含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