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监视着他。
说来也奇怪,温崇礼一边重新戴上手表一边笑着说起了话“你太心急去见他了,怪不得那么容易被发现。”
“你和我都是温崇礼,他当然应该讨厌你。”
“你也不想想他平时对我的态度。”
易时陆怀疑温崇礼口中的“他”指得是他自己,但温崇礼现在在和谁说话
易时陆从窗帘的缝隙里仔仔细细看过去,观察着他的耳朵,并没有看见温崇礼带着蓝牙耳机和谁打电话。相反他坐在床上向左边看,淡笑着,好像在床的那一侧真的有一个人在和他聊天一样。
易时陆记得进房间的时候只有温崇礼一个人。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个角度想要看得更清楚,又因为不敢动作太大被发现,挪来挪去到最后还是没能看清楚和温崇礼说话的人是谁。
但他听见了另外一个声音“因为你的缘故我天生就很喜欢他,这是本能。”
这个声音很小,但是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和温崇礼的声音那么像
温崇礼说“那就克制住你的本能。”
那个人不说话了。
温崇礼顿了下又说“最近我发现了一件事情,应该是和你有关,我的手指有的时候会变得”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了,易时陆心脏悬到了嗓子眼,不安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他知道自己很多时候的直觉都很准确,不由得警惕起来。
易时陆往旁边躲了躲,再也看不到屋子里的景象,也尽量避免自己被发现的可能。
他听见了温崇礼从床上站起来的声音,还有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易时陆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可以像他听得这样清晰,他被这胸口的鼓动弄得有点慌乱,捂住胸口试图把这个声音遮盖住,但毫无用处。
窗帘“刷”的一下被拉开,温崇礼推开门,脸上故意做出惊讶的表情“弟弟,你怎么在这里”
易时陆尴尬地向他看过去“我”
温崇礼“你不会是想从这里爬回你的房间吧”
易时陆“”
温崇礼“你介意我欣赏一下你灵活的腿脚吗毕竟,”他敲了敲自己的腿“我很久没有感受过像你这么灵活的腿了。”
易时陆听出了他的揶揄,但无言以对,僵硬地站了三秒钟,干脆什么也不管了。他从阳台走回卧室打算从正门出去,路过温崇礼身边时还说了一句借过。
温崇礼在易时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叫住了他,没有手杖的帮助,温崇礼走得有几分艰难,他从手里丢了一个东西给易时陆“别忘了把你的东西带走。”
易时陆接住,低头一看是自己安放的监控。
易时陆就算再混,在这种做坏事被当面拆穿的情况下也忍不住要面红耳赤,他支支吾吾了几句,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出一个很好的狡辩借口,就放弃了,逃生一般从温崇礼的房间逃了出去。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温崇礼笑了一声,把门重新关上,上了锁。
温崇礼坐回了床边,本来没有任何人像的镜子里浮现出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但又不能仅仅用“他的镜像”来解释,里面的那个东西模样与温崇礼完全一样,表情动作与温崇礼却不尽相同。
现在现实中的温崇礼已经仰面躺在了床上,而镜子里面的那个还在盯着他看。这种反科学的画面如果被拍下来,一定会登上灵异事件头条。
镜子里的温崇礼说“我想去时陆身边。”
躺在床上的温崇礼无语“你差不多得了。”
他抬起自己的手,放在眼睛上空认真地看了看,活动了一下手指“不过最近我的手有的时候会突然变得透明,看来离你完全取代我的那一天要不远了。”
温崇礼放下手,闭上眼睛,脸上带有一丝快要解脱的轻松“我的人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镜子里的人没有说话,他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人,渐渐隐没在了镜子里。
没套出温崇礼的事情还被发现了,易时陆脸烫得厉害,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都在想这个丢脸的事情,开会的时候走了神。
张导看易时陆的眼神都是不满意,看在易时陆赶紧端正态度的勉强放过了他,拍着桌子问“迈克呢我让他交给我那份文件在哪里”
小刘小声说“迈克请假了”
“请假这个时候请假他知不知道深夜诡话最近收听率下滑了我们节目是台里的王牌节目,是标杆现在收听率下降让别的组怎么看”
小刘一脸为难“早上听迈克哥打电话过来的声音,他感冒还挺严重的。”
正是用人之际,组里面不不能缺人手,张导有点头疼,只能让大家这段时间多加加班,想尽办法把收听率稳住。
听小刘说,科学快车关于连亚鸿的那两集下周就要播了,希望能带一带深夜诡话的收听率。
加班的时候易时陆收到了科学快车那边发过来的视频,是他之前让摄像师发过来的,连亚鸿发狂的那一段。做后期的人很贴心的把它剪成了只有五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