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心思这么深沉,搞得像是苦情剧男主角。
易时陆“那他在乎什么”
二号“和我一样,在乎弟弟啊。”
易时陆无语“你应该很清楚我从小到大就和他不对付。”
二号“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温崇礼就应该被我取代,如果是我的话,我才不会那么对弟弟。”
好吧,他又开始了。易时陆在心里想。
易时陆“你不要总是这样。”
二号不解“那样”
易时陆别别扭扭“就好像全世界最喜欢我那样我不是在自夸,你真的有给我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就算是哥们儿之间也不这样。”
二号仔细思考了一下“我才不要做哥们儿。”
他这话一出口,易时陆吓得心尖一颤,哆哆嗦嗦地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的关系,不做哥们儿还能做什么,你你不要乱来啊,家里人不会允许你这么乱来的”
易时陆往床边挪动了几寸,却被二号一把搂住腰身,反正易时陆也不像是要睡觉的样子了,二号毫无顾忌,下手用了点劲,确保自己可以牢牢贴在易时陆的后背。
“朋友、爱人、亲人、仇人我和弟弟的关系不会被这样简单概括。我是弟弟最特殊的人,我对弟弟的感情永不消磨,我说过,我是因为弟弟而生的。”
二号语气那样认真,以至于产生了一种让人无法质疑也不能亵渎的神圣。
易时陆紧抓住被子“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要说是因我而生的。”
终于也有问题让二号不能快速的回答出来,他想了想“这个温崇礼1号好像不让我说但是如果是弟弟想知道的话,那我就不管温崇礼了。”
什么时候温崇礼变成了温崇礼1号他身边的人是什么时候都开始用编号代替的。易时陆在心里腹诽。
二号没有察觉,自顾自地说“温崇礼1号和你说过的,镜像人的由来,你还记得吗”
易时陆“记得,其他人对某个人产生想要让别人代替的厌恶感的时候”
“对对,”二号说“就是这样。但如果没有其他人呢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
二号开始像讲睡前故事一样语调柔和“在那个角落里,有个小人人叫小温。”
指向性很强。
“他带着对自我的厌恶与对某个人的愧疚孕育出他美丽可爱的镜像人。”
易时陆
“由于他的脑袋里总是在想关于弟弟的事情、他澎湃汹涌的复杂感情毫无出口、他的自我折磨令他痛苦万分,所以我铛铛铛铛出现了。”
易时陆“你很适合讲故事。”
如果如二号所言,那么温崇礼的镜像人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还有什么愧疚对他的愧疚吗这算什么
易时陆皱起好看的眉,一点也不想从这里嗅到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信息,更不会领这个莫名其妙的情。
听了二号的解释,他浑身不适,扯开二号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二号跟着坐起身盯着易时陆看,却见他突然回过头“还有个问题,如果我消失了,是不是就被彻底的关在镜子里了要关多久呢一辈子吗还是我之前去过的那个黑布隆冬的地方吗就算是你也无法带我出去吗”
对于埋在内心深处的最恐惧的问题,易时陆在问出口时表情也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他的瞳孔在黑夜中放大,粗布窗帘透进的微弱的光线仿佛一层盐雾凝结的霜,与空气中稀薄的粉尘相融。
对于易时陆的任何问题,二号思考得都很认真“是也不是很复杂,这个问题不太好用语言直接解释。”
二号试图用手剥开空气里的粉尘,靠近了易时陆一点“如果你非常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看,那些镜子里的还没有完全消失的人类灵魂。”
易时陆小声地重复“去看看吗”
他心生胆怯,害怕看到一些不能够接受的东西。
是混沌地活在美好假象中还是清醒撕开表象,易时陆选择了后者。
“好。”易时陆抬起头“那就带我去看看吧。”
二号对着他,缓缓伸出了手“跟我来,弟弟。”
房子里没有镜子,易时陆与二号偷偷跑了出来。
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二号拉着易时陆的手跑得飞快。
“这里这里。”他在街边商店外找到一片巨大的反光玻璃。
易时陆现在玻璃面前有点犹豫“就这么直接进去吗”
“对。”二号微微一笑,猛地推了一把易时陆,易时陆一个踉跄,跌进无边黑暗之中。
熟悉的场景,二号在下一秒也出现了。
他的身体上散发着微光,让道路不至于那么给,易时陆拿出手机点开手电筒,但发现这一束微光射进浓黑中几乎没什么作用,还不如二号靠谱。
继续向前,易时陆靠在二号身边把他当做灯泡来用“要走多久。”
“还要有一会儿,我们去的那个地方时间流速和现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