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醒来。
这几天一直关注他的诸伏景光第一时间从浅眠里醒来,担忧地坐到他床边“zero,又梦见奇怪的东西了吗”
他注意到幼驯染出了一身的汗,脸上也带着茫然和惊恐,但是比之前的哭泣要好多了“可以告诉我,这次梦到了什么吗”
降谷零呆呆地摇了摇头,接着猛地把脸埋到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不没什么,不是我的死亡,我缓一下就好了。”诸伏景光点点头,善解人意地让对方一个人冷静。
降谷零悄悄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忍不住呜咽,今晚这个梦也太怪了吧
他要怎么和幼驯染说梦见自己给黑泽戴上项圈,又把人按在隔间里掀衣服这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