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身不由己,好像只要活着就必须接受身不由己,至于死那却是更加容易的一件事,那么为何不能让还活着的人能好好的活下去呢”
她的声音很轻,有种宿命般的无奈。
凌汐池的心中也有些悲凉,命之一途,其迹难寻,曾经的她不信命,可如今才发现,曾经是命运让她不信命,而如今又是命运,让她知道,或许所有的人都难逃宿命。
她苦笑道“可那注定是一条九死一生的路。”
琴漓陌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铃铛,那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被呼啸的风传出去好远,有种亘古的凄凉,又像是某种召唤。
“走了再说呗,管他的,走不下去了,就在路上弄抷黄土把自己埋了。”
凌汐池惊讶的看着她,道“你倒是大义凛然。”
琴漓陌冲她眨了眨眼睛,问道“那你呢”
“我”凌汐池动了动嘴唇“我想回家。”
“天大地大,何处不为家。”
凌汐池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龙魂真的能改变这天下吗”
“或许是吧。”
“它到底在哪里”
“它在等能改变这个天下的人去将它取出来。”
“那它和我有什么关系”
琴漓陌直言不讳“怎么没关系,你是钥匙呀。”
凌汐池一时语塞,好半晌,才嫌弃的啐了一口“啊呸”
难道她就不能扮演一个拯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之中的英雄吗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属实没有那个气质。
琴漓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好了,灵心珠既然还未找到,龙魂毕竟是以后的事了,你现在快去追震雷镖局的镖吧。”
凌汐池又问道“你看到了他们将镖运出了城,那是否是沈堡主”
琴漓陌摇了摇头“并不是,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一直都在你身后,只是那晚看到九珑阁发生的事后,我预感他们也许会对震雷镖局下手,所以先你一步赶到了安都城而已,听说雷小虎要娶亲,得知那姑娘并不想嫁给雷小虎才悄悄替她上了花轿,那两名镖师趁乱走时,我之所以没去追,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那是顶级杀手的气息,直觉告诉我,我若去了,那队迎亲队伍或许也就没了。”
“顶级杀手”凌汐池眉头一皱,口中道“冥界天穹一品”
琴漓陌轻轻的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道“既然你知道,那便快去吧,等你解决了沈家堡的事情,我会来找你的。”
见琴漓陌要走,凌汐池望着她的背影,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她深吸了一口气,道“琴漓陌,若是到了那一天,我会同你去取龙魂,但有一事望你应承。”
琴漓陌扭头看她,凛冽的风扬起了她的发丝,她静静的等待着她将要说出口的话。
凌汐池迎视着她的眼神“龙魂一出,便会引来无数人的抢夺,若是可以,我想只我们俩去,不要多增杀戮。”
琴漓陌的唇角露出一抹笑,算是一种承诺“我比你更不喜欢杀人。”
可真能如此吗
传言龙魂上有真龙之气,得龙魂者可得天下,它是权利的象征,而权利本就伴随着杀戮,龙魂的存在,它将要带着人走的那条路,本身就是一条用鲜血浇筑成的路。
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通往帝王的那条路,不都是白骨累累吗
雪落无声,人也无声,凌汐池最后看了琴漓陌一眼,终于拉着沈桑辰转身离去。
琉璃世界,一片静寂,安都城外的古道,已是茫茫一片白。
一匹马慢悠悠的走在雪地里,不慌不忙,不疾不徐,马背上还坐着一个少女,莹白的小脸看上去就如雪一样纯洁。
可她好像受不了这严寒,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座下的马似乎也受不了这寒冷的天气,走一步停两步,不时的撅起蹄子,鼻孔中发出呼哧呼哧的不满的声音。
那少女连忙伸手安抚了它一下,美眸不解的看着在前方牵马的翩翩公子,弱弱的问道“花大哥,我们不是要去追人吗”
花迟扭头看着她,笑道“不急,如此雪景,应当好好欣赏一番才是。”
仙儿不安道“花大哥,我们真的要和白姑娘她们分开吗那她岂不是要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恶徒”
花迟边走边道“她要去便让她去呗。”
仙儿道“你不担心她吗”
花迟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哪需要我担心。”
一阵风扬了过来,仙儿看上去本就弱不禁风,哪里抵得住这样的寒意,当下全身微微一颤,紧接着便剧烈的咳了起来。
花迟终于让那匹马停了下来,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递给了她。
仙儿红着脸接过了他的衣衫,一言不发的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好一会儿,才咬着嘴唇道“花大哥,对不起,是仙儿拖累你了,我真羡慕白姑娘,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来去如风,不需要人照顾。”
花迟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