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说道“你不在房间里陪着我师弟,跑出来干什么”
凌汐池反问道“那你在这里又是干嘛”
缥无扭头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我在这里赏雨,这个不需要跟你报备吧”
凌汐池坐在他的面前,说道“你难道不是在这里等我吗所以我来了。”
缥无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了,埋头摆弄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哦,是吗”
凌汐池不想跟他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那方擎天石很重要对不对”
缥无道“我师弟不是跟你说了吗,没什么。”
凌汐池急道“我知道他在骗我,你告诉我好不好”
缥无站起身来,手负在身后,一双狭长的眸子看着远处,眼神像笼了雾的江南,影影绰绰的,蕴含着太多复杂不解的思绪,亭外只闻得雨打蕉叶的声音,天地间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惆怅萧索之意。
见他不肯说,凌汐池急忙拉住他的手,说道“我知道你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
缥无埋头看了一眼她紧紧抓着他的手,凌汐池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将手松开。
缥无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凌汐池忙不迭地的点着头,一脸恳求的看着他。
缥无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道“那里,是他出生的地方,当年他险些活不下来,后来,他的母后,也是在那里丢下了他,去了小苦海”
凌汐池呆住了,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声音轻得仿佛在问他,又仿佛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他的母亲为什么要丢下他”
缥无看着她难以置信的神情,说道“至于为什么,你若是去问他的话,他应该会告诉你的。”
凌汐池听出了他话里有话,连忙抬头看着他,又问道“还有别的什么对不对”
缥无哼笑了一声,身上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双手在身侧紧紧的握成拳,依稀可见发白的骨节,他接着道“当年先王带着师父和我赶到那里的时候,他已经被冻得奄奄一息,那时他也才四五岁,整个人就躲在那方擎天石之下,当时师父便用命盘替他算了一卦,命盘上说,他这一生,虽有经天纬地之才,颠覆乾坤之能,可普天之下,能得他真心想要的,却只有惟一的一样东西,那便是情,一旦他想得到的惟一出现,是死劫他会以死应命”
凌汐池只觉得一个霹雳落在了自己的头上,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原来,那个预言便是在那里被预测出来的,如今擎天石碎了,是在预示着什么吗还是上天在提醒他们
看着她惊讶到有些恐惧的神色,缥无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又说道“那个预言,你已经知道了对不对”
凌汐池只觉得像是一盆冰水迎头淋下,瞬间从心顶凉到了脚尖,哆嗦着嘴唇说不出来。
缥无轻笑了一声,说道“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要和你在一起,他可真是痴情啊。”
凌汐池望着他那有些轻嘲淡讽的笑意,嗓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缥无又坐了下来,手指敲了敲桌沿,问道“你可知,他为了能和你在一起,都做了些什么事”
凌汐池讷讷的摇了摇头。
缥无道“你知不知道,原本和泷日国的开战早就在一年前便该进行的,于他而言,那是与泷日国开战最好的时机,云隐可说是占据了天时地利,可就是因为你失踪了,他才会在江湖上又多呆了一年的时间,白白的贻误了战机。”
缥无还在断断续续的说着,凌汐池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指尖开始变得麻木,他的声音像缥缈的云雾一般飘入了她的耳中,她渐渐的开始听得不太真切。
“后来在冥界,他本可以将冥界的人一网打尽的,也是因为你,他怕伤到你,居然选择让月弄寒带你走,就是因为你那时只肯相信月弄寒,只肯让他接近你,可你跟月弄寒做了什么,你居然帮着他起义”
“他打下明渊城后想将明渊城送给你,就是想将那里作为你们无启族日后栖息的地方,结果你自作聪明的跑去劫矿场,为了分散泷日国的注意力,他不得不提前与泷日国在临泉开战,并且亲手射杀了左煜的父亲,若不是如此,你以为你们月凌军真的能抵挡得住泷日国的旭日金麟吗现在为了不让月弄寒束缚你,他居然还要选择帮月弄寒一把,帮他壮大他的势力,你明知他们是什么关系,你明知日后他们之间终会一战,你竟然还要”
缥无说得越多,凌汐池的脸色就越发苍白,她到现在才知道,他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可她到底又为他做过什么呢
缥无看着她惨白到有些恍惚失神的脸,朝她走了一步,又说道“你可知,这场天下之局里,本不应该有月弄寒的出现的,你若不懂他究竟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就不要轻易招惹他。”
凌汐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缥无又朝她逼近了一步,她那略带逃避的动作惹怒了他 ,他的眸子一紧,压低的嗓音里潜含了几分怒意和威胁“听着,我不管你是凌汐池也好,还是叶孤寻也罢,你既然选择跟了他,就好好的一心对待他,不要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