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陆渊,可能不会对涂山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只会要求娶走涂山目前的首领涂山红红呢”
“毕竟”
“娶了涂山红红,涂山那不就相当于一份儿聘礼了吗”
“什么你的我的”
“还不都是一家人”
“到时候,你觉得,陆渊他还是个讲一点点道理的人吗”
“当然不是”
涂山雅雅失态的喊道。
心防大乱的涂山雅雅,甚至忽略了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慌不择言的开口,似乎是在自我安慰,也似乎是在预测未来,急冲冲的大喊道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姐姐不会嫁给他的”
“他也不会提出这个要求的”
“对”
“他不会”
“他都有妻子了”
“我们涂山看不上他”
不过这番自我安慰,很快就被无情的陆渊出言击碎,在涂山雅雅的声音多少降低下来后,陆渊平静的反问道
“你是谁”
“我是涂山雅雅啊”
涂山雅雅有些懵。
但还未等她继续懵下去,陆渊的第二个反问就随之而来。
“既然你不是他,你又怎么知道这件事一定不可能发生呢”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提出这个要求”
“你说了算吗”
“涂山,现在是你罩的”
“他确实有妻子。”
“那跟这件事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他需要涂山看得起吗”
“这个天下,他需要谁看得起他”
“不需要”
“因为谁也没有资格看得起他”
“更何况”
“这是要求”
“能答应,就谈”
“不答应,就会动手”
“你觉得,涂山有选择的余地吗”
“还是说,你觉得,你姐姐这位半步妖皇可以击败他”
涂山雅雅失魂落魄的坐在了地上,望着远处的晨光,水天一色的绝景,不由得喃喃自语道
“不能。”
“打不过的。”
“容容分析过了。”
“打不过的”
说着说着,声音就更咽了起来,委屈巴巴的抱住膝盖,将小脸埋在柔软中,闷闷的发泄道
“为什么他这么强啊”
“他要是不强,不就没有这些事了”
“我要是比他更强,不也就没有这些事了吗”
“你们这些人类,一个个的天赋,好的出奇,我们妖怪苦修数十年,很可能就会被你们一年甚至几个月就追上”
“是”
“你们人类有瓶颈。”
“修为最多到妖王。”
“那我们妖怪也有限制啊”
“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后,就会被血脉死死的卡住,寸进不得”
“而你们人类,刚出现了一个妖皇,紧随其后就又冒出来一个妖皇,根本不存在血脉上的限制”
“为什么我们这么弱啊”
“为什么你们人类这么离谱啊”
“为什么啊”
说到最后,已是出现了哭腔。
陆渊眸光微暗,心中却并没有愤怒亦或是不满的情绪,只是抬起头,望着水天一色的绝景,沉吟了半晌,轻轻叹道
“很简单。”
“因为他,吃了你们从没吃过的苦。”
“你们没见过的黑暗,他见过。”
“你们没接触过的黑暗,他接触过。”
“你们没有的见识,他有。”
“你们没经历过的痛苦,他经历过。”
“你们还在走弯路,他已弯道超车。”
“不是人类的天赋强。”
“只是你们还不够强。”
“智慧,是最伟大的东西。”
“不去尝试,只是看,终究不会得到任何实质性的结果,即便这个结果是坏的,但亲身体验和表面观看,是两种概念。”
“你经历过被强者欺压吗”
“卖弄可笑的智慧,寻找弱点,抢占先机试图改变命运,却在即将成功的那一刻,被以大欺小,打入了深渊之中,在将所有东西赌上去的那一场战斗中,因为不公平而失去了所有,包括脸面与尊严,最后只能落荒而逃的躲在林中,舔着伤口,日复一日的筹谋报仇。”
“这些,你没经历过。”
“所以,你就不会明白”
“脸面与尊严,分文不值”
“只有实力,是永恒的”
“看上的东西,就要拿到手”
“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一个怜悯的念头是否会让你后悔,感到遗憾,甚至是为此后悔终生”
“世间,没有永恒。”
“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