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了,可知这纸衣有多贵”
杨武穿着衣裳转了几圈,走了两步,得意许久,又觉腹中饥饿。
“志穹,烧些香给我吃呗”
徐志穹在牌位前烧了一颗檀香,杨武深吸一口气道“这味道,却比地府吃的那些好多了”
徐志穹一愣“只是味道好么你知道这檀香多少钱一颗早知道我在纸马铺给你买些就是了”
一颗檀香烧过,杨武吃饱了,又央求徐志穹给他烧了纸马。
纸马化灰,沾染了杨武身上的黑气,竟然变成了一匹真马
不止长得栩栩如生,这马还会动,杨武骑上纸马,在院子里激动的跑圈。
这就不是技艺扎实能解释的了,徐志穹在这匹纸马上闻到了阴阳术的味道。
王家纸马铺,有阴阳师。
徐志穹喊道“你先下来”
杨武乖乖下了马,徐志穹走到纸马跟前,他想上去骑一下。
杨武赶紧拦住徐志穹“骑不得”
“你能骑得,为何我骑不得”徐志穹推开杨武,刚跨上纸马,纸马当即化作纸灰,徐志穹狠狠摔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道理
杨武摸着地上的纸灰,一脸沮丧道“就说你骑不得,你非不信,这下连我也没得骑了。”
徐志穹道“时才我摸着这马筋骨结实,怎么说散就散了”
“本来就是纸灰做的,”杨武道,“我骑着它,沾着我身上的鬼气,就能动,你没有鬼气,他动不了,你太重了,纸灰也被压塌了。”
徐志穹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王家纸马铺的祭品之中,掺混着阴阳术,祭品烧掉之后,术法释放,纸灰在视觉上消失,实际上是依附在了鬼魂的鬼气之上。
正常的鬼魂看不见,纸灰也看不见,因此烧纸不留灰。
但杨武是从役鬼玉里出来的,属于有实体的鬼魂,鬼气可见,纸灰也可见。
以此说来,纸马不能自己动,是靠着鬼气驱使的。
换句话说,杨武不是在骑马,是在骑自己。
杨武对此并不赞同“虽说是靠我鬼气驱使,可却比我这两条腿跑得快”
徐志穹一笑,只当这是一辆自行车吧。
那两个纸人呢
两个俊俏的姑娘。
徐志穹对杨武道“难道你还想自己睡自己”
“恁地下流”杨武一撇嘴,“我就想找个人聊天解闷”
和纸人聊天
这和自言自语有什么分别
“你自己把纸人烧了吧”
“烧不了,”杨武摇头道,“我自己烧的东西,我收不到”
还这么多讲究。
徐志穹给杨武烧了一个纸人,纸人化灰,借着杨武的鬼气,化成了一个漂亮姑娘。
姑娘深情款款坐在杨武身边,柔声细语道“公子,你好俊美。”
杨武笑道“不知小姐芳名”
纸人掩口而笑,笑声道“小女子姓”
徐志穹举起了拳头。
这就是自言自语。
她要是姓韩,徐志穹会把杨武打到魂飞魄散。
“且不论姓什么,你先到一旁歇息。”杨武一声吩咐,纸人立刻走了。
杨武起身向徐志穹行了一礼“志穹,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该如何谢你。”
“你怎么不知道”徐志穹一瞪眼,“你得给我干活呀”
他把木盒拿了出来,里面装着两根蜡烛。
阴阳司独有的双生蜡烛。
“你留一根,我留一根,你这根亮了,我这根也会亮,你在议郎院守着,遇到事情就把蜡烛点亮,我小睡一会,该去巡夜了。”
黄昏,徐志穹离开了议郎院。
杨武就这点好,做事情认真,他坐在院子当中,学着徐志穹的语调,反复练习
“来了。”
“坐”
美女纸人被放在了一旁,没了鬼气,也没了生气静静的坐在角落里。
子时前后,一阵寒风刮起。
议郎院外,白雾重重包围。
一团白雾,随风浮沉,缓缓坠落在前院,贴着墙壁,游荡到了正院。
原本坐在墙角的纸人美女,身子微微一颤,缓缓站了起来,贴着墙根,慢慢的走。
她走到了杨武身后。
杨武专心练习,完全没有察觉。
美女睁着眼,面无表情,一步一步向杨武靠近。
距离杨武的脊背不足一步,纸人对着杨武的后脑,慢慢张开了嘴。
杨武打了个哆嗦,忽觉背后寒冷,他刚要回头,又听有人呼唤。
“马议郎,马议郎”住在西跨院的薛运,伸了个懒腰,走进了正院。
杨武赶紧戴上面具,应一声道“你有何事”
“茅厕在什么地方”
“茅厕”杨武也是刚来,他也用不着茅厕,“这个,你自己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