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就不是,你是妻,她是妾,可不就是你妹妹”
陶花媛气得浑身抖战,红着眼睛问徐志穹“你时才作甚”
徐志穹道“亲一口呀这是疼惜你了,看把你给高兴的”
陶花媛掌心生出桃枝,刺向徐志穹胸口。
徐志穹先一步抓住她手腕,用力翻折,桃枝落空。
陶花媛大惊,他怎么能碰到我
我的法阵失效了
被他破解了
不可能,法阵布置的从容周密,不是徐志穹能轻易破解的。
是陶花媛自己没维持住
怎么会出了这种事
陶花媛的手腕冒火,徐志穹被迫缩手,陶花媛要用雷击之术,徐志穹拔出佩刀,抢先一步来割陶花媛的喉咙,陶花媛艰难躲闪。
徐志穹动作极小,但速度极快,陶花媛只能疲于招架,徐志穹却还不忘开几句玩笑“贱妾,亲你一口便这么张狂,若是让你生个儿子出来,你还造反了不成”
“无耻恶贼还敢滑舌”陶花媛用血肉傀儡挡下徐志穹一刀,绕到徐志穹另一边,想用烈焰之术,忽觉一阵晕眩,险些栽倒。
这是怎地了
中毒了
难怪维持不住法阵
徐志穹笑道“我嘴唇上有毒,刚才亲在了你脸蛋上。”
陶花媛强忍晕眩道“胡扯毒药怎敢抹在嘴唇上,你却不怕中毒么”
徐志穹从嘴唇上揭下一层假皮“不怕”
他知道自己破解不了陶花媛的法阵,所以干脆想了个办法给陶花媛下毒。
判官手快、脚快、嘴也快,有林二姐做掩护,这下十拿九稳
陶花媛瞠目结舌,居然被这下作手段耍了。
她脸颊一阵抽动,晕眩的越发剧烈。
徐志穹道“别慌,不要乱动,这毒药不致命。”
致命毒药,他也不敢抹在嘴边。
林倩娘看着徐志穹,笑了。
她能出手了,她收到过命令,在保护徐志穹安全时,可以出手。
“徐郎说不致命,就是不致命”这是合理逻辑。
“徐郎说致命,就是致命”这是衍生结果。
“致命与否,全凭徐郎一言”这是不合理推论,等于徐志穹一句话就能说死陶花媛。
但在名家术法之下,这成了合理推论。
徐志穹看着陶花媛,笑道“贱妾,你还敢张狂”
桃花瓣上下翻飞,陶花媛暴怒,想杀了徐志穹。
徐志穹喊一声“致命”
陶花媛胸口一阵剧痛,瘫软在地,口中呕血。
徐志穹挥刀便砍,幸亏陶花媛早早布置了法阵,又有何芳相助,遁地而逃。
徐志穹也没追赶,追击顶级阴阳师太冒险。
况且林倩娘的状态也不是太对,他在暗中观察时,发现林二姐不求一战,但求一死。
他抬头看着林二姐,皱眉道“一开始怎不见你出手当真等死么”
林二姐低头道“我有苦衷。”
“什么苦衷”
林二姐低声道“能不问么”
“你亲我一下,就不问。”
徐志穹坐着,林倩娘站着。
四目相视许久。
林二姐左右看了看,趁周围没人留意,且蹲下身子,用力亲了徐志穹的嘴唇。
徐志穹笑道“却不怕有毒么”
“徐郎说有毒,便是有毒,倩娘性命就在徐郎手里。”
徐志穹一笑“肚子饿了,给我盛碗糕吧。”
倩娘低下头,一捋鬓角头发,甜甜一笑,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她笑的时候,右边脸蛋有个酒窝。
徐志穹就喜欢在那酒窝上,狠狠的亲一口。
望安河边,一条画坊里,何芳正在给陶花媛奋力疗伤。
毁掉了整整两具血肉傀儡,陶花媛终于苏醒过来了。
徐志穹从童青秋那里弄来的毒药,对陶花媛来说算不了什么。
但林倩娘的名家术法,太致命了。
陶花媛刚刚能走,跳上小船,要去找林倩娘复仇。
何芳阻止道“师姐,不能莽撞,这女子太强悍,还是先想着怎么对付徐志穹吧。”
“徐志穹先放在一边”陶花媛喝道,“我先要杀了这恶妇我非要杀了这贱人”
陶花媛两次差点死在林倩娘手里,恨她也是应该。
可何芳总觉得这恨意里还有别的东西。
丑时前后,两人悄悄藏在了花糕铺的屋顶上。
和儒家一样,名家的感知能力不强,林倩娘没有察觉到危险。
但是有人察觉了。
一名客人给了倩娘花糕钱,悄然离去。
陶花媛觉得那客人身形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
应该是在皇宫里。
正思索间,周围气机颤动,术法告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