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
昭兴帝哭道“玉明是朕侄儿,他一错再错,朕对他如此宽仁,万万想不到,他会对朕下此毒手”
梁季雄深吸一口气“陛下,若此事真与梁玉明有关,怀王一族任凭陛下处置,臣等绝不干预。”
“朕不走,朕要死守苍龙殿,朕愿战死于此,把这江山让给贤康就是”
殿堂之中,鼓声大作,战局越发紧急。
梁季雄急着参战,不想再和昭兴帝费口舌“陛下,苍龙殿里,只论宗族,不论尊卑,论辈分,老臣是你曾祖,我今再问你一句,你走是不走”
昭兴帝执意不走“朕愿随诸位长老一并血战,虽死无憾”
梁季雄转身对隋智道“隋侍郎,给我抬陛下走”
隋智后退几步道“臣不敢冒犯陛下”
“隋智”梁季雄喝道,“陛下有失,汝为大宣罪臣”
隋智闻言,再向昭兴帝施礼;“陛下,恕臣得罪”
隋智背着昭兴帝从后门走了,昭兴帝一路嚎哭,走的非常悲壮。
等离开了苍龙殿,昭兴帝不哭了。
“都准备好了吗”
隋智点了点头。
昭兴帝没在言语,坐上马车,和隋智一并走了。
两人没回皇宫,他们去了安淑院。
一路上没有禁军,都回皇宫备战去了,两人进了安淑院外院,皇后柴秋慈已在外院等候多时。
昭兴帝坐在院中,闭目凝神,柴秋慈在他身边,放上了一根蜡烛。
刘郎中外宅,满地血肉,混战持续了一顿饭的时间,提灯郎伤亡近半。
混战过后,蛊士们突然聚在一起,皮糙肉厚的蝎子、天牛、金龟、象甲站在了前面,相对柔弱的蠕虫站在了后边,会飞的蛊士站在了两翼。
他们列好了阵势,这是要总攻了。
陈元仲杀红了眼,还想着列阵与蛊士血拼。
混战之时没办法掌灯,现在两军分明,正是掌灯的好时机
徐志穹喝道“赶紧掌灯啊”
牛玉贤最先反应过来,拿出口袋里的灯盒。他上个月刚升八品,如今已是青灯郎,二十四盏青灯列成彪魑铁壁,牛玉贤一挥手,刀山火海倾泻而下,蛊士死伤不少,但彪魑铁壁却被两个血颚蚰蜒给撞裂了。
八品的青灯,挡不住蛊士。
眼看青灯纷纷从半空坠落,牛玉贤看见了龚太锦的灯盒,他拿起铁灯盒,叩动机关,放出了四十八盏红灯。
红灯还没飞上半空,铁灯盒上蹿下跳,崩的牛玉贤虎口开裂。
他修为不够,刚刚才八品下,这铁灯盒得七品的绿灯郎才能驾驭。
白灯郎陆寅鹏冲了上来,青灯郎罗季安也冲了上来,所有墨家灯郎死死摁着灯盒四十八盏红灯终于飞上半空,形成了彪魑铁壁。
灯中刑具纷纷坠落,墙后蛊士血肉翻飞。
乔顺刚满脸是血,咬牙笑道“杀呀,杀光这些畜生”
笑声未落,两名蛊士一起撞向彪魑铁壁,再此撞出一道裂痕。
这股气势,让陈元仲不寒而栗。
这是四品的力量。
屈金山也打起了哆嗦,他分不出内道修者和外道蛊士的区别,但他知道四品有多么可怕。
彪魑铁壁上的裂痕越来越大,有蛊士从裂缝钻了出来,和提灯郎打在一起,绿灯郎刘大顺喊道“陈千户,撤吧,咱们顶不住了”
陈元仲捂着胸前伤口,嘶声喊道“不能撤,放这帮蛊人出去了,京城就完了找人出去求援”
乔顺刚喊道“志穹,你跑的快,你去求援,去调武威营来”
徐志穹砍倒了一个千足蛊,回身喊道“我不能走,我知道怎么对付蛊术,还能抵挡一阵,让屈灯守去吧,用法阵走的更快”
陈元仲喊道“屈金山,你去你用法阵走”
屈金山道“我在门口留了法阵,你换别人去,我也懂些破解蛊术的方法”
乔顺刚喊道“振南,你去”
王振南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摇头道“我不走,咱们兄弟生死在一块”
孟世贞一通乱刀,砍出条道路,把王振南推到了门外“快走快去想让你八个老婆都守寡吗快给老子走”
屈金山启动法阵,把王振南直接送回了掌灯衙门,王振南一路飞奔,跑到了皇城司正堂,正堂之中空空荡荡,只剩下几个看门的差人。
王振南揪住一名差人道“指挥使呢”
“指挥使带着武威营去了城头,有一股叛军正在攻打城门”
“武威营都去了”
“都去了”
王振南两眼一黑,这可怎么办
皇城司没人,武威营没人,王振南跑去了青衣阁,青衣阁里也没人。
一名留守的青衣道“姜少史带人去皇宫了,有蛊人攻打皇宫,陛下命令青衣阁死守”
“兵部呢兵部有人吗”
“兵部的人都去城头了,跟着车骑将军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