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找”
那人挑起了门帘,徐志穹的眉毛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是隋智。
看到他,徐志穹瞬间将警惕拉满,但脸上笑容如常。
“见过隋侍郎。”
隋智走下马车道“志穹,你都当了千户,不在衙门坐堂,怎还出来巡夜”
徐志穹道“衙门里有史千户,我一个晚辈,多干点跑腿的事情也是应该。”
隋智赞赏的点点头“你有这份心思,日后必成大器,今晚且随我去趟丰乐楼,有一位贵人想见你。”
贵人
你引荐的贵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坏人倒也无妨,正好顺手做趟生意,可徐志穹对隋智有几分忌惮。
一是这人身份不明,他肯定是皇帝身边的人,但具体担任什么角色,徐志穹尚且不知。
二是这人修为不明,他对外宣称是兵道五品,兼修杀道六品,可徐志穹看不清他的修为,这也就证明他的修为绝对超过了五品。
对于隋智,徐志穹了解的太少,能躲尽量还是躲远些。
“隋侍郎,新年将至,公务繁忙,今夜实在脱不开身,要不再等两日”
“怎么,连叔父的面子都不给”
隋智执意相请,徐志穹推脱不过,只好跟着他一起去了丰乐楼。
到了雅间,一名耄耋老者起身,笑吟吟的看着徐志穹。
这位老者就是贵人
徐志穹看着此人觉得十分面熟。
应该是见过,却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
隋智赶紧引荐道“志穹,这位乃是任国公”
任国公
任颂德
徐志穹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了。
在李沙白的画里。
不得不说李沙白的画技真是精湛,寥寥数笔,一幅画卷顷刻而成,画中的任颂德,竟然与真人一样。
任颂德微笑的看着徐志穹。
徐志穹木然的看着任颂德。
徐志穹看了看他头上的罪业,一寸七八的样子。
这厮的罪业不到两寸
这不科学
再看看他修为,身上没有雾气,是个没修为的普通人。
隋智在旁又提醒了一句“志穹,这位是国公大人。”
他在提醒徐志穹行礼。
不管任颂德名声如何,公爵就是公爵,除了宗室成员,任何人见了公爵都要行礼,连内阁首辅都不例外。
“哦”徐志穹随便支应了一声,好像是没反应过来。
他不可能给任颂德行礼。
隋智见徐志穹站着不动,只得招呼两人落座,任颂德也不介意,脸上始终带着亲切的笑容。
趁着上菜,隋智问道;“志穹啊,你去了战场,听说还立下不少战功,不知有何感触”
他等着徐志穹炫耀战绩,然后再加以敲打。
没想到徐志穹没有炫耀,只说一句道“打仗,委实不易。”
隋智点头“我听说羊角关一战,打的非常惨烈。”
“惨烈”徐志穹表示赞同,“大战过后,尸骨如山,好在死的都是图奴。”
隋智慨叹道“何止图奴,我军将士也阵亡不少,都是大好年华,都是大好儿郎。”
“是啊,他们都是大宣的好儿郎。”
隋智又道“我自戎马半生,却对战事极为痛心,军士死伤倒是本分,可怜平民百姓,无辜受累。”
“是啊,”徐志穹点头,“百姓真是可怜。”
任颂德开口了“徐千户年纪轻轻,能有此见地,实属不易,战火始于人祸,然战火之苦,远胜于天灾。”
徐志穹点头道“国公说的是,都是人祸。”
任颂德感叹道“战火如能早日平息,乃我大宣之福,亦是万万苍生之福”
“能不打仗,自然最好。”
徐志穹听出了些味道,他这是又要和谈了。
这套业务可真是熟练,可他找我来作甚
任颂德道“老夫愿凭微末之才,止熄战火,还望徐千户不吝相助。”
他求我帮忙
这可是找对了人。
隋智在旁继续劝说徐志穹“志穹,平息战火,乃社稷之幸,乃苍生之福,你可千万不要推脱。”
徐志穹点点头,问道“不知徐某有何处能为国公效劳”
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任颂德喜出望外“我想请徐千户给太子殿下送一封书信,请太子殿下暂且停战,我再去面见图努国君,劝其收兵。”
隋智以为徐志穹会想尽一切办法拒绝,没想到徐志穹痛快答应下来“这事好说,待我修书一封,给太子殿下送去,不知国公意下如何”
徐志穹没打算给太子写信,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和任颂德这种货色,徐志穹不打算多说一句话,多说一句话都让徐志穹作呕。
而隋智又在这里,徐志穹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