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媛丢了传音牌,锤碎了桉几。
我说梁玉瑶找你做什么去了
好个没良心的贼丕
徐志穹放下了两条床腿,走到梁玉瑶身边,看到衣襟上面血红一片。
“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看甚来轮得到你看么苍龙殿又不是没有医官”
“你来这思过的,和罪囚没分别,我问过二长老了,这的医官不管罪囚,除了我,还有谁心疼你快让我看看”
“就不给你看,你敢动我你动我试试,本宫把你送进大牢,明天就让你你慢一点,衣服扯坏了。”
挣扎一番,最终还是让徐志穹看了。
肋骨断了,好在不算严重,不需要接骨,徐志穹给粱玉瑶抹了些伤药,粱玉瑶使劲捂着良心,可惜她手太小,徐志穹的手又有点大,该看的看了,该揉的也揉了。
除了肋骨,别处也有些伤,肩膀被踢伤了,膝盖扭伤了,肥桃也摔伤了。
其他地方好说,肥桃是绝对不肯的,别说让他抹药,看一下都不行
“那里不行,我看你敢,反了你了,我跟你拼了”
可徐志穹力气太大,六公主拗不过,而且这药也确实止疼,抹过之后,苦楚也少了一大半。
上好了药,徐志穹把床扛进了小屋,又帮粱玉瑶把被子铺好,还搬进来些日常所用的桌椅盆罐。
粱玉瑶冷哼一声道“你对我这么好作甚想当驸马么当我真看上你了么”
徐志穹搬了一个木箱放进了屋子里,擦擦汗水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粱玉瑶转过脸道“谁救你了我是想害你,只不过下不去手罢了”
“为何下不去手”
“我,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再说以前也是和你见过几面的,咱们也算相识一场,再说你对太子挺好的,太子是我弟弟,我肯定是向着我弟弟,我,我都是为了太子着想,我是不会看上你的”
徐志穹帮粱玉瑶整理一下散乱的云鬓。
粱玉瑶羞涩的低下了头“你,你若是再碰我,我就告诉老祖宗,我让老祖宗把你给”
“我走了。”徐志穹站了起来。
粱玉瑶一怔“你要去哪”
“做正经事去呀,难不成跟你一起在这思过”
徐志穹真走了。
有他这样的么
就这么走了
粱玉瑶独自一人坐在小院里,喃喃自语道“走啊,谁留你了稀罕你怎地
我什么男人没见过就你这样的也我都懒得看一眼
你有什么好我想要什么男人没有你个没良心的”
说着说着,粱玉瑶抹了抹眼泪,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粱玉瑶忍不住哭了出来“你怎又舍得回来了”
“什么舍得什么回来了”梁玉茹带着药箱和食盒走了进来,“小贱蹄子,你跟谁说话”
粱玉瑶一惊“五姐,你怎么来了”
梁玉茹,昭兴帝第五女,和徐志穹一起参加的选士,进入苍龙殿,成了一名苍龙卫。
“我怎么就不能来我不来还能谁来等着那姓徐的汉子么你个没羞臊的贱蹄子,快把衣裳脱了,让我看看伤势。”
“谁稀罕用你看”粱玉瑶躲到一旁。
“我是医官,我不看谁看”梁玉茹兼修阴阳,进了苍龙殿后做了医官。
粱玉瑶诧道“你来给我治伤,这是为公还是为私”
“当然是为公若是为私,我才懒得管你。”
粱玉瑶皱眉道“不是说思过的人如同罪囚,医官才不会管罪囚么”
梁玉茹笑道“你听谁说的来这思过的都是宗室,怎么可能是罪囚”
粱玉瑶瞠目结舌“这一身便宜,全都被那鸟厮白捡了”
徐志穹来到正殿,向二长老告辞。
粱季雄叹道“多亏你机敏,知道来找我,否则玉瑶会被那畜生活活打死,
他如今已经发了疯,亲生骨肉也毫不怜惜,志穹啊,你在京城怕是待不下去了,还是去北边跟着太子打仗吧。”
徐志穹摇摇头道“太子身边有楚信,有我没我都无妨,我得在京城待几天,有些事情要处置。”
“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叫苍龙卫帮你处置”
徐志穹摇头道“这事不能让苍龙卫插手,只能我自己处置。”
粱季雄诧道“难不成是衙门的内事”
徐志穹道“是内事,我要清理门户。”
杀光了毛刹,该杀毛刹养的的狗了
那几个跟着毛刹胡作非为的捣子,只能算是小狗。
还有一条老狗不知跑哪去了。
徐志穹摧毁了这条老狗翻身的梦想。
无论在道门还是凡尘,这条老狗和徐志穹都没有共存的可能。
任颂德,咱们必须得拼个你死我活了。
你的修为比我高,在道门里的地位也比我高。
更难办的是,我不能找道门之外的人对付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