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扯出怀中布袋,冲着尉迟兰丢了过去。
一袋石灰泼洒过来,徐志穹闪现身形,抱住师姐,躲在了一旁。
师姐样样都好,就是太大了,骨架大,良心也大,这下抱的挺吃力。
刚放下师姐,年轻男子提刀冲到了近前,徐志穹躲过短刀,招来一只鸳鸯刃,自身后砍断了男子的腿筋。
男子跪倒在地,老妪端起一锅开水,正要泼过来,尉迟兰一脚踢中锅底,一锅开水全扣在老妪身上,烫得她像杀猪似的叫喊。
年轻妇人起身要逃,尉迟兰上前一脚,踢断了她腿骨,踩着嵴背,将她摁在了地上。
鸳鸯刃把老头子的手臂砍光了,老头子气机耗尽,靠着墙角坐着,动弹不得。
徐志穹收了气机,一对鸳鸯刃回到刀鞘之中,在徐志穹身上亲昵的蹭了蹭。
这是作甚
撒娇
请功
这兵刃真有灵性
看着屋子里四个畜生,徐志穹喝一声道“提灯郎,掌灯”
灯笼就在旁边戳着,尉迟兰木然的看着。
宝贝师姐,你说你多没眼力见
“哒哒”那个话还说不利索的男娃,貌似听懂了徐志穹的话,晃晃悠悠走上前来,抱住了灯笼杆。
行这娃娃有前途
徐志穹看着老头子道“老猪狗,你现在到了提灯郎的公堂,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答错了,答慢了,你可要受苦。”
老头子倒是强横,冷笑一声道“要杀只管杀,哪来任多话”
徐志穹转脸问那老太太“老猪婆,你怎说”
“呸不要脸你欺负我个老太太,你丧天良”
徐志穹笑了“别说天良,千万别说,再说一次,我先剜了你眼睛,再割了你鼻子”
年轻男子喊道“这位老爷,你抓错人了,我们是良善人家,这都是我们自己家的孩子。”
尉迟兰喝道“放你娘的屁,狗娘养的人牙子,你问问这些孩子,哪个是你的”
“都是我们家的孩子”老妪喊道,“不信你问问,妮子,你是不是我们孙女”
三个女孩低着头不敢作声,老妪又冲着两个男娃喊道“你们是不是我孙子”
两个男孩也不敢作声。
“哒哒哒哒呀呀呀”小男娃不认,冲着老妪喊个不停
年轻妇人道“老爷,您真是抓错人了,我们真是良善人家”
尉迟兰喝道“良善人家,拿刀斧作甚”
妇人哭道“我们拿斧头,是想噼些柴火,烧了一锅水,是想煮些粥饭,磨刀是为了切点肉吃。”
徐志穹笑道“拿烙铁是为了烫烫衣服”
妇人连连点头道“就是为了烫衣服。”
这就是人牙子,就这么不要脸。
尉迟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徐志穹道“姐姐,你把孩子先带回家去,给他们吃点东西,再好好洗洗,哄着他们睡了。”
尉迟兰道“那你呢”
“我陪这户良善人家好好聊聊,这户人家好呀,我得多聊一会”
尉迟兰带着孩子们走了,那小男娃临走之时,还对着男子的脑袋踩了一脚。
徐志穹关上房门,笑呵呵对众人道“我是个实在人,就喜欢说实在话,老猪狗,先告诉你叫什么名字”
老头子甩过脸去,冷哼了一声。
啧
徐志穹咂了咂嘴唇“你还是觉得我这人不实在。”
话音落地,徐志穹拿起灯笼,叩动灯杆,亮出了短刀,一刀砍了年轻男子的左手。
年轻男子捂着断腕,满地打滚,叫的撕心裂肺。
老妪哭喊道“儿啊,我的儿啊,我的心头肉啊”
徐志穹皱眉道“你有心么你们糟蹋过多少娃娃哪个娃娃不是娘亲的心头肉”
卡察
徐志穹一挥刀,又砍了那男子的右手。
“娘啊,疼啊,疼死我了”男子哀嚎道,“老爷,您饶了我,饶了我吧”
徐志穹一脚踩着那男子的脑袋“你们糟蹋那群孩子的时候,他们可曾向你求饶你饶了他们吗”
手起灯笼落,徐志穹割了那男子的耳朵。
老妪哭道“莫再伤我儿子,我说,我都说”
老头怒道“横竖都是个死,不能跟他说”
老妪不理会老头子,嘶声喊道“我叫卢何氏,我老头子叫卢存义,我儿子叫卢信忠,儿媳妇叫卢王氏,我说了,都说了”
王氏喊道“我不是她儿媳妇,我也是被拐来的,老爷,您开恩,他们做那些丧尽天良的勾当,和我没干系”
徐志穹又问“你们做这行当多少年了”
老妪道“以前没做过,这是第一次。”
徐志穹回身又割了卢信忠一只耳朵。
老妪哀嚎道“我说,我全说,我们做了二十多年,到底多少年也记不清了。”
徐志穹又问“糟蹋了多少孩子,总得有个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