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们不这样
等打完了仗,若都变成这样,传闻出去,却说是我带坏了他们,却又坏我名声
窗外安静下来,徐志穹接着思考。
苍龙、白虎、朱雀、玄武与四圣决战,看似不合情理,可只要静下心来,结合当前怒夫教的种种作为,仔细一想,便知其中缘由。
怒祖录是怒祖门人为记录起言行所着,自然是站在怒祖门人的角度去写的。
而怒祖门人就是最早的怒夫教成员,在怒夫教眼中,四圣的概念和徐志穹对四圣的理解有着明显的差异。
怒夫教的四圣,应该是穷奇、梼杌、饕餮、混沌,也就是四凶,这样解释起来,前后文就通畅了。
皇帝开始借苍龙之力,反抗大乾王朝,没能成功。
怒祖借助四凶之力,推翻了大乾王朝,建立了大宣,把江山留给了皇帝,但他要求在大宣保留对四凶的信仰。
苍龙不能容忍四凶,命令皇帝前去讨伐信仰四凶的怒祖。
皇帝打不过怒祖,苍龙叫来四圣,击败了怒祖和怒祖背后的四凶。
这一段内容虽和正史大相径庭,但徐志穹觉得怒祖录的描述比正史更接近史实。
怒夫教在大宣如此兴盛,肯定有其缘由,而且太祖皇帝曾立下誓言,大宣国祚尚在,怒夫香火不断,足见太祖对怒夫教的包容与认可,也侧面证实了怒夫教在开国之初的功劳。
但皇帝和怒祖的战斗结果
皇帝击败怒祖之后,又是如何处置怒祖的
后面的破译方法出现了较大变化,徐志穹的大脑和身体严重过负荷,破译效率也变得极其低下。
晚饭时,青衣使乔红柳送来了晚膳。
这女子是青衣阁唯一的儒家修者,和粗鄙的杀道不同,乔红柳平时性情儒雅斯文,可一跳进温泉,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时才就是她嚷嚷着要比桃子,害的徐志穹分神。
草草吃了两口,徐志穹继续破解密文,于强弩之末勉强推算,费劲九牛二虎,终于找到了译法。
刚刚破解了两个字,徐志穹忽觉胸口之中一阵季动。
有一双眼睛,一双硕大的眼睛睁开了。
谁的眼睛睁开了
为什么这感觉如此清晰
徐志穹甚至能感受到眼皮和眼球摩擦时的样子。
难道是那个寄生在自己身上的怪物
徐志穹升到六品上之后,感知力在不断提升,刚从饕餮肚子里脱身时,那怪物说他要睡去了,徐志穹自此完全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可如今徐志穹感觉到有东西睁开了眼睛,难道是那个怪物睡醒了
徐志穹不动声色,把拓本和译文暂且收好,跳到窗外,蹲在假山上面,吸了几口夜风,俯视着下边的汤泉。
有不少晚归的青衣使还在里边戏水,很白,很圆,徐志穹认真的看了许久,只听耳畔传来了一位老者的声音“贼丕,年纪轻轻,却不知进取,我才几日不在,你却学了这满身龌龊行径”
师父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
徐志穹惊愕片刻,压低声音回应道“师父,当真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在此地作甚没见过妇人是怎地道门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语气和声音完全一样
这真是师父么
他醒了
我为什么能感知到师父醒了
“师父,你几时醒的”
“轮不到你来问我”师父有些恼火,“我问你在此地作甚”
“弟子乏累,只是出来透透气。”
“你做了什么事情怎就说乏累”
“弟子一整日都在钻研阴阳术,想是心神耗费过甚了。”
“阴阳术”对方冷笑一声,“贼丕,想要欺瞒为师,你却早了几年,我问你来滑州作甚”
徐志穹眼珠转了转,答道“弟子来滑州,是为剿灭血孽邪道”
“我临行却叮嘱过你,不要轻易离开京城,千万别往南去,你把我的话,都当了耳边风么”
这的确是师父临走时说过的话。
徐志穹语气委屈道“师父赐我鸳鸯刃,让我除恶务尽,血孽门做的是伤天害理的行径,弟子难道看着不管么”
“为师赐你鸳鸯刃,是让你有个安身立命的倚仗,凭你这点修为,也敢与孽星交手枉我一番心血,竟教出你这么个鲁莽的劣徒”
“嘿嘿嘿嘿”徐志穹笑了。
“放肆你笑甚来”师父很生气。
徐志穹默不作声,集中意念于内心,用六品技潜入到心境深处。
“你倒是说句话,为师问你笑什么”师父更生气了。
你不知我去哪了
看来在某些地方,你看不到我,不然你早就吞了我对付孽星分身的时候就是好时机。
徐志穹来到内心深处的荒原,一路飞奔,路过瓜田,走到悬崖边,纵身跳了下去。
待落到深渊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