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还在愣神,严安清喊一声道“快走”
臣子们率先冲向了凉芬园的大门,百姓们这才意识到出了大事,跟着也冲向了大门。
凉芬园很大,光是一座正园就能容纳上万人。
可大门却没那么大,而且还有圣恩阁把守。
公孙文见状赶紧堵住大门,用浩然正气强行逼退冲出来的百姓。
昭兴帝心急如焚,回身去找陈顺才,陈顺才不在,又去找齐安国,齐安国满脸是汗跑了过来“陛下,就,就快成了”
“去叫公孙文,守住大门,一个人都不能放走”
齐安国气都没喘匀,且在人群中连挤带撞,去找公孙文。
昭兴帝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废物,办事如此不济
陈顺才去哪了
给隋智送信却要这么久
陈顺才此刻正在凉芬园门口“公孙阁老,立刻入园护驾,园中有妖人”
公孙文道“我若去了,这大门却守不住”
陈顺才皱眉道“还理会这些平头百姓作甚,先顾及圣上安危”
公孙文长叹一声,用浩然正气在人群之中开出一条道路,冲进了凉芬园。
刚冲进去片刻,公孙文意识到情况不对。
皇帝既然有危险,陈顺才怎么还出来送信
按理说,陈顺才应该寸步不离守在皇帝身边。
犹豫之际,齐安国冲了过来,看到百姓不断冲出大门,齐安国怒道“公孙阁老,你这是作甚圣上让你务必守住大门”
公孙文愕然道“可陈秉笔让我入园护驾”
“陈顺才”齐安国一怔,“那奴才在哪他敢假传圣旨”
公孙文回头看了看,陈顺才已经离开了凉芬园,但还能看见背影。
齐安国狞笑道“这奴才是该死了”
说完,齐安国去追陈顺才,公孙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到底该信谁。
陈顺才走街口转进一座小巷,刚走两步,齐安国从背后追了上来。
“老陈,你这是要去哪圣上此前训斥你两句,我知你怀恨在心,可我没想到你敢做出假传圣旨的事情,
今天你还有什么可狡辩听我一句劝,立刻跟我回去,找圣上认罪”
话没说完,陈顺才忽然回过头来,扯住齐安国的额头,将他一张脸皮撕了下来。
齐安国,四品上的修为,按理说没这么好对付。
可他没想到陈顺才出手如此突然,却又如此狠毒。
“奴,奴才,你”齐安国这才想起来还手,他还想用点指穿心,可鲜血已经模湖了他的双眼。
陈顺才直接用了三品技百手催花,各项技能眼花缭乱打向了齐安国。
齐安国无从招架,被陈顺才拆成了一地血肉,只留下一颗没有脸皮的人头。
陈顺才提着人头,静静听着凉芬园里的喧闹声。
乱了,乱了好。
太子即将进城,又逢城内大乱,这给了陈顺才脱身的机会,彻底脱身的机会。
从十岁入宫至今,他从未像今天这般惬意。
但在离开京城之前,他还有件事情要做。
他提着齐安国的人头,回了皇宫。
凉芬园里,仅剩的三根蜡烛,又点亮了两根,法阵即将成型。
园子里一万多人,看着都在逃命,可拥挤混乱之间,真正逃出去的只有数百人。
昭兴帝紧紧盯着一群大臣,入园时,他们走在前列,出园他们走在队尾,根本挤不出去。
放跑几个无妨,杀了这群佞臣就好,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思量之间,忽听东园一声巨响,一片烟尘遮天蔽日。
昭兴帝大惊失色,不知是何状况,回头望去,却发现陈顺才不在,齐安国不在,身后只有几名四品内侍。
“护驾,护驾”昭兴帝呼唤几声,几名内侍赶紧挡在身前。
公孙文也冲了过来“陛下不必惊慌,微臣在此”
看见公孙文,昭兴帝心里踏实一些“爱卿,这是出了何事”
轰
一声巨响,太卜于烟尘之中飞了出来,昭兴帝惊呼一声“这逆贼来行刺”
话音未落,钟参抱着梁贤春也飞了出来。
“钟指挥使,快来护驾,快”昭兴帝一愣,梁贤春怎么来了
轰
又是一声巨响
一庞然大物,撞开院墙,进了正园。
这是饕餮外身
饕餮外身满身都是蠕虫,在蛊毒的折磨下,身形也变小了,和以往相比,只剩下不到两成,昭兴帝差点没认出来。
纵使如此,这巨大的怪物还是吓坏了园中的百姓,严安清高声呼喊道“邪道恶兽,诸位同僚,快走”
光说快走,走的出去吗
凉芬园人与人堆叠,都快挤成肉酱了。
皇帝身前又亮了一根蜡烛,现在只剩下一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