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若说模样,我和蒲叶真不输给你们,可谁让咱们命苦,从小就不认字。”
蒲叶道“你们听说了么,昨天晚上,青戈也要嘴对嘴教侯爷口型,被侯爷一脚踹出来了”
青戈是一名男侍
慧枝点点头道“哪只是听说,我可是亲眼看见了,青戈的脸上有个大鞋印子,回到屋子里哭了好久。”
“活该”雨樵哼一声道,“当初青戈多嚣张,那几个男侍哪个不嚣张,咱们哪个姐妹没受过欺负什么苦活重活都是咱们干,他们还动不动就打人,不就仗着侯爷喜欢他们么”
蒲叶压低声音道“说句实话,你们觉得侯爷真喜欢他们么自打侯爷来到府上,好像没有亲近过他们。”
慧枝点点头道“那个姓陶的男人走了之后,侯爷好像再没和男人亲近过。”
蒲叶看了看娥嫣、翘竹和雨樵“你们这么天天亲,是不是把侯爷的性情给亲回来了”
“什么叫亲回来了”娥嫣假装听不懂。
雨樵舔舔嘴唇道“或许真是这么个道理”
娥嫣在旁道“别瞎说了,咱们是教侯爷说话,不是亲。”
“呸”蒲叶啐了娥嫣一口,“明天我去伺候侯爷洗澡,我也亲,到处亲,看他们那几个男侍敢不敢拦我”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阳环公主
翘竹心里有些犹豫。
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而且也不知道徐志穹的性情是不是真的变了。
思索间,忽听门外有人喊道“竹子,侯爷叫你过去。”
蒲叶在旁嗔恨一声道“自从你们几个得了宠,什么粗活都不用你们干了,从明天起,我也学认字去”
郁显皇把精力都集中在了战场上,阳环公主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了居良身上,这让徐志穹过了整整半个月的清闲日子。
半个月后,炎焕送来捷报,他击退了蛊族大军。
这场胜利意义非凡。
首先,炎焕并没有损失太多军队,他带了一万兵马,前后和蛊族打了两场,只折损了不到三百人,这在郁显对蛊族的战力之中非常罕有。
而且炎焕还在追击蛊族大军,此役很有可能收复一部分土地。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
这次战斗,郁显国完全没有依靠梵霄国的牵制,只依靠郁显自己的兵力和大宣支援的军械,打赢了这场战争。
朝堂上下倍受鼓舞,就连居良也由衷的为这场胜利感到喜悦。
郁显皇把阳环公主召到了重明殿共饮,喝过几杯之后,阳环慨叹道“炎焕几十年未曾领兵征战,没想到其骁勇不减当年。”
郁显皇长叹一声,看着阳环道“这多年来,其实你心里清楚,枷刚根本不会打仗。”
阳环低下头,无话可说。
郁显皇又道“其实你心里也清楚,梵霄号称几次出手相援,其实未发一兵一卒,只是在边境操练一下兵马,却靠着这无本的买卖,赚走了我大郁无数钱粮,
梵霄还不如宣国,给了宣国银子,宣国起码把军械送来了,试问梵霄到底给我过大郁什么”
阳环很想说,这都是居良的阴谋,这都是居良通敌卖国的证据
但话在嘴边,她开不了口,居良的所作所为都和她脱不开干系。
郁显皇起身道“大郁,不缺精兵良将,可良将惨遭埋没,精兵枉自赴死,尔等为皇储之争,互相倾轧,却挥霍了多少大郁儿郎的性命”
阳环赶紧俯首道“臣知罪。”
郁显皇长叹一声道“宣国也好,梵霄也罢,终究都是外邦,真正能打得下江山的,还得是我大郁儿郎,
我要增兵三万,让炎焕争来一场大胜,至少让他收复三郡之疆土,打的蛊族再也不敢轻易来犯大郁日后不用年年再受战事之苦。”
阳环一怔。
除却各地的守备,郁显可调之军一共只有五万多些。
此前枷刚带兵,折损了一万多,炎焕还带走了一万,若是增兵三万,就等于把可调之兵全都送走了。
可阳环没有想到郁显皇的雄心。
郁显皇缓缓说道“十余年间,如无战事之苦,我大郁又一批儿郎长成,届时我大郁当有雄兵百万,只要上下同心一力,何愁不能重整河山”
这一仗,把蛊族打疼,打的他不敢还手,争取十几年的时间,让军队不再做无谓的消耗,郁显国就能积攒充足的兵力,彻底歼灭蛊族,这就是郁显皇的宏图。
阳环闻言,激动的眼含热泪,声音颤抖道“妹子知错了,妹子以后心里只想着大郁。”
郁显皇点点头道“你能明白我一番苦心就好,把京城之中那些闲散男子拾掇一下,该去从军就去从军,该做人种就做人种,莫再养着什么男侍,除了为虚荣攀比,却没有半点用处”
阳环得令,即刻前去操办增兵事宜。
走出皇宫,翘兰来报“居良求见公主,在阳环宫等候多时。”
阳环皱眉道“你且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