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快步走到一半,突然看到角落里,一名校尉冲他招手“来,来这边。”
传令兵赶紧走了过去。
校尉看了看传令兵道“你身上有蛴螬”
这名校尉的郁显话很蹩脚,连比划带说,传令兵半天才听明白,冲着校尉点点头,他身上的蛊虫确实是蛴螬。
却说这名校尉连郁显话都说不利索,这名传令兵为什么不怀疑
因为肖松庭从怒夫教带来了不少军官,这种不会说郁显话的军官身份都不低。
校尉道“你今晚辛苦了,给你块肉吃。”
士兵接过一块肉,愣了半响。
“客气什么,赶紧吃了。”童校尉捏开士兵的嘴,把肉塞了进去。
肉入口即化,传令兵砸了咂嘴,转身离去,走了几步,突然换了性情。
他不想去中军大帐,他钻到了营地角落,在地上挖了个洞,然后钻了进去。
这很符合蛴螬的天性。
郁显大军已经开始从东面突围,东营的守军派兵请求支援。
求援的士兵走到假的中军大帐,中军大帐再派出传令兵,去找肖松庭。
这就是肖松庭的规矩,除了特别重要的人物,和这几个传令兵,没有知道真正的中军帐在什么地方。
传令兵收到东营的消息,赶紧给肖松庭送信,刚走没多远,童校尉又来了。
“你是螳螂吧”
传令兵皱眉道“是又怎地”
他对怒夫教的军官向来不太友好。
童校尉倒了一杯酒道“这是将军赏给你喝的。”
传令兵诧道“你是哪个营盘的我为什么要喝你的酒你到底要做”
童校尉上前把传令兵的嘴给捏住,把酒灌了下去。
传令兵喝了这口酒,神情略有恍忽,不多时,便爬到一棵树上去,捉虫子吃。
许久没收到战场上的消息,肖松庭有些担忧。
可自从上次在徐志穹手里丢了性命,肖松庭变得特别谨慎,他不想到战场上去冒险。
而且韩辰还在营地里,这让肖松庭不想离开营帐一步。
这座营帐周围遍布机关陷阱,目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催促传令兵去打探消息,传令兵离开军帐,走了百十来步,又遇到了童校尉。
童校尉看了一眼,回身道“徐校尉,这个不是炼蛊的。”
徐志穹答应一声道“来了。”
他走到传令兵身后,把他的嘴捂住,拖到隐秘处,跟他商量了一下“你不要叫,我把你的脖子拧断。”
传令兵不同意,不停的挣扎。
徐志穹道“那这样,你告诉我一件事,你们的主帅叫什么名字。”
传令兵回答道“是肖司徒”
徐志穹惊讶道“真的是肖司徒么”
传令兵答道“千真万确”
“原来是故人来了,”徐志穹点点头,和传令兵接着商量,“该说的,也都说完了,现在你不要出声,我把你脖子拧断。”
徐志穹捂住了传令兵的嘴,就当他默许了,反手拧断了他的脖子。
趁着营地大乱,徐志穹和童青秋混进了敌营,换上敌军的战衣,默默监视敌军主帅的一举一动。
而此刻,从东面突围的郁显士兵越战越勇,已经从包围圈撕开了一道缺口。
蛊族军士迟迟没有收到肖松庭的命令,更没有见到援军。
突围出来的郁显士兵,迅速分散,四下奔逃。
这是炎焕的命令,不要求他们反击,只要求他们逃命。
梁振杰见状,附身在一名将领身上,振臂一呼,用郁显话喊道“整军,整军跟着大奉常杀敌”
这句郁显话是跟徐志穹认认真真学来的,基本做到了字正腔圆。
大乱之下,寻常人喊这一嗓子,根本没人听得见。
但这是兵家三品梁振杰的声音,这一声喊之中带着兵家的八品技励军。
激昂的回声在荒山之下来回响彻,听的士兵热血沸腾。
突围而出的士兵,很快集结到一处,但他们不知道往哪打。
他们看到巨大的鬼车神鸟,还在南边和敌人血战,就想往南边冲。
这个思路是错误的。
等他们绕到南边,炎焕也该阵亡了,他们会再次陷入包围。
正确的作战方式,是已经突围的士兵,配合没有突围的士兵,原地反击,直接歼灭东营的守军。
在大乱之下,如何下达军令
梁振杰只会说那一句郁显话。
而且他只是附身在了一名普通军官身上,大军未必会听从他们的命令。
不需要下达军令。
突围而出的郁显将士,看到了一群士兵直接扑向敌军,开始反击。
这群士兵是何来历
是杨武和他的纸人。
隋智吸了阴气之后,杨武立刻从南营跑了回来。